另一个人的脚步,当脚步近了,才看清来的人是个粗犷的壮汉:“潼炼,你个无赖,跑那么快干嘛?”
听到这句无赖,左丘凉面前这个名为潼炼的公子瞬间就有些炸毛了:“呸,我是你哥哥,什么时候轮到你叫我无赖了?”
这么一看,刚刚积攒的那点小小的气势瞬间就没剩多少了。
被使唤的潼铨那张憨憨的脸上挂满了不愉快:“啧,你怎么这么麻烦,我们是下山来执行任务的,你却非要带我逛花楼……”
“什么叫逛花楼,南城设宴也是邀请了咱们殿下的,他老人家不给面子,小爷赏个脸怎么了?”潼炼不满的嚷嚷着。
“老大可是已经叫我们回去了,我们还没查到倾百肆的踪迹,我的好哥哥,你倒是说说回去怎么交代?”潼铨也丝毫不示弱。
“切,那个家伙都消失好久了,这就是老大单纯的把我们打发下来,避免我们在山上闹腾而已,要是真能查到百肆,难不成我们比老大还厉害。”正扯着,潼炼想起什么来,目光又投向站在自己身后一直默不作声的左丘凉:“诺,拿她回去交差就行了。”
“她?”
左丘凉皱了皱眉头,然后眼见着那个叫潼炼的一步步向着她靠近,这次她可没有准备等潼炼有什么不好的举动再思考。
虽然眼前的这两个人身份不明,但是可以看出一定不是什么好惹的主,单说他们口中那个能被南城邀请进流银殿的人,就只能是四方城的主人。
“阿铨,你去给井岳打声招呼,就说……她的花魁被小爷我看上,就笑纳了。”潼炼抬手摆了摆,示意潼铨快去。
“你们认识井岳?”左丘凉后退了两步。
“哦,对了,这位美丽的花魁,您刚刚说的醉芳倾城背后的势力,好巧不巧,就是在下。”
“……”
……
此刻左丘凉的心情已经懊恼到了极致,其实她也不是不想跟着那两个人出去,但是绝对不能是以这样的开始,她蜷在自己阁楼的床上,突然陷入了纠结。
“阿凉,外面那两个人这么回事?”
说到底,左丘凉觉得此刻最无忧无愁的当属阿炫。
“阿炫,我不想走了。”
“什么?”
“那两个人……”
“哦,我刚刚还在门口听到他们跟井岳大人说要带你去冥山。”阿炫却表现的跟个没事人一样。
“冥山?可……”
“好了,你不是刚好想要出去吗?我跟井岳大人说了,如果你走就必须要带上我,你就放心好了,我会保护你的。”阿炫坐在左丘凉的床边,仔细的盯着她说道。
这种贴切,让人觉得很好受。
阿炫能不能保护好左丘凉暂且不提,但是他确实已经陪了她好多好多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