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提起手臂,抹去左丘凉眼角快要滴落的泪水,简单意概的安慰着她。
“可是……阿炫去凤翎森林做什么?”她看着倾辰脸上那抹浅浅的笑意,有些不明白。
倾辰深吸了一口气:“也许他也有属于他的使命吧。”
拥有凤翎王一脉独传的凤凰血脉。
注定是要回到森林里的。
“都怪我……阿炫一定是生气了才决定离开的。”左丘凉可没有心情听倾辰给她这些没头没尾的解释。
“我昨天就不该那样说他的……一定是伤到他了。”左丘凉的泪花开始止不住的往下掉,蹲在高窗口就开始哭。
倾辰在一旁无奈的摇了摇头,脸上的那抹笑意始终没有散去,反而更深了几分。
这丫头……还真是可爱。
于是两个人,一个靠在黑金石壁上笑着,一个人蹲缩在地上哭着……这画面,也着实有些清奇。
左丘凉自己哭了好一会儿,似是哭的有些累了,然后抽噎着悄悄抬头,可怜巴巴的看着站在自己身前一身惬意的倾辰,开口问:“你为什么都不安慰我……”
尽管倾辰能注意到她哭的通红的脸,也依旧没有什么软话:“我以为你不需要安慰呢。”他答。
左丘凉听他居然这么说,直接一屁股坐到地上,然后抱着自己的双腿,靠在另一边的石壁上,愤愤的开始数落自己:“哭的肯定丑死了。”
倾辰闻言,终于有了些动作,他蹲了下来,又一次抬手给她擦多余的眼泪,目光灼灼的看着她那张小巧的脸:“倒也不丑。”说完,又将自己披在身上的斗篷扯下来,挂到了左丘凉的身上,拉起她的手腕:“地上凉,起来。”
左丘凉用另一只自由的手拢了拢披风,乖乖的被他拽起来,径直往寝室走。
倾辰迈着自己细长的腿慢悠悠的走着,身后的左丘凉却跟的有些艰难,几乎都是小碎步过去的。
“你在这里等一下,我去找些冬天的衣物。”他拉着左丘凉走到床边,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坐到了床上,嘱咐着。
左丘凉抬头对上了他那双深幽的眸子,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接下来,应该就是漫长的等待了——
倾辰从侧道走了出去,独留她一个人在里面。
左丘凉先是安安静静的坐了一会儿,随后吸了吸鼻子,四下张望了一圈,很快就发现不远处的木桌上有一张字条和令牌。
她本来就是个好动的主,没多想,下一秒就走过去,拿起字条,上面的写着的字有些熟悉,苍劲有力:流银南城异动,携令方能入城。
落款是那个在熟悉不过的名字:井岳。
倾辰要去南城?
她能通过这张字条唯一联想的事情,恐怕也只有这么一件了。
她把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