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哪能啊……”
这两人絮叨了有一阵子,左丘凉在井岳屋里泡了个花瓣浴,换了身干净的衣服,这才好不容易难舍难分的走了出来。
井岳说,她的专属阁楼可是一直给打扫着。
只是……那个打扫的人,不再是阿炫了。
她在众目睽睽之下,拖着那华而不实的衣裙,温雅的走向最后那座雕花楼。
“这是花魁吧?”
“哇……打寻欢节那天好像就没见到她过了……”
“还是那么美艳啊……”
四下嘀咕的声音环绕在左丘凉耳边,只是她的心情已经没有从前那么娇纵任性了。
从前的左丘凉,听到这些夸赞和欣赏的话,都会一身媚气的对这些人笑笑。
而现在……
终归还是有些放不下的东西失去了。
她扯了扯嘴角。
……
阁楼里面的陈设还是她走时那样,那天阿炫背着她忙了一晚上,把整个屋子打理的整洁干净,说是以后回来还会有熟悉的感觉。
确实还很熟悉……
就是越发冷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