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丘凉也端着一杯茶:“啧,那你是没见过南城过寻欢节,三天三夜不眠不休,我记得那吵闹声我在最顶上都能被吵的不得安宁。”
昨天被碧水那么一收拾,整个人就好像荣光焕发一般,不仅今早晨的时候吃饭胃口大开,就连这脸色都像是抹了油一般。
“虽然这些年我一直在外游离,不过走的都是险路,还没试试这世间浮华,要是有机会,下一次寻欢节我就来看看。”倾百肆看着楼里面阑珊的烛火,不禁自叹起来。
左丘凉也放眼看去:“你知道吗,我们南城的寻欢节有个习俗的,城中央有棵二十人都抱不过来的寻欢树,每每到寻欢节,树上就会被挂满萤火的小灯,那些小灯里面都是两只萤火虫,要是你带着心爱之人在树下祈愿,若你们是天选的良缘,树上就会掉下一盏小灯。”
“这哪是天选良缘,分明就是风起风落一念之间。”倾百肆苦涩的笑了笑。
左丘凉重重的拍了他一下:“人嘛,总要相信一些莫须有的东西,才能活的更心安理得。”
寻欢树,或许是执念,又或许是寄托。
左丘凉喝了口热茶,似乎想起什么来:“不过阿肆,你以前为什么要离开你哥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