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胳膊一展修长纤玉。
下一秒,站在一侧最前面的那个最为动人的姑娘,一吃痛,狠狠地栽进了水里。
“啊——”
排布在她后面的女子一惊,脚下也有些不稳了:“月儿!”
溪鹊满意的扬了扬嘴角,在冷乌迟的耳边轻轻呢喃着:“大胆。”
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好听,没有一丝一毫的怒意。
冷乌迟那好不容易聚精会神的开始欣赏的眼睛,就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打断了。
井岳皱着眉头,她死死的盯着那个背对着她耀武扬威的女子。
自己习武多年,这种小功夫还是能真真切切的看在眼里的。
“迟哥哥,你说,这姑娘污了鹊儿的眼睛,该当何罪呀?”溪鹊笑嘻嘻的将没有拿糖葫芦的手抚上冷乌迟的肩膀,轻声问着。
此时那位被打下水的舞女,已经被她后面的姐妹跳下水去搀扶了上来,此刻就娇滴滴的坐在平台边,那湿透的衣服也衬得她格外诱人。
除此,还有那小腿上令人唏嘘的血洞。
虽然小,但经过水的浸泡,变得格外瞠目。
冷乌迟冷笑了一声,轻轻揉了揉溪鹊的嫩脸:“来人,取我的弓来。”
井岳挪了挪脚,却又立刻止住。
这个艺女的下场,恐怕不会这么好过。
但是,她却什么也做不了。
“嗯?迟哥哥,一剑射死她岂不是太便宜了?”溪鹊继续含着糖葫芦,用力扯下来一小节。
“那鹊鹊的意思是……”
她细细的品嚼着嘴里的山楂:“唉,鹊儿就是看那个帮她的姑娘生的挺水灵的,不仅好看,还那么心善,要是服侍迟哥哥的话,肯定也不错。”
跪在月儿身边的印儿眼神一凝,马上摇了摇头:“奴,奴家不敢……”
“嗯?姐姐是在否认鹊儿吗?”溪鹊笑了笑:“那姐姐刚才为什么要把那位姐姐背上水来呢?”
“我……”
“你是觉得,贵楼把殿下请来,就是为了看这一出楚楚可怜的戏码吗?”
“不……我不是……”
“那既然不是,姐姐这就是为难鹊儿了。”
艺女继续拨浪鼓似的快速摇头,却也不敢在说什么。
“这花楼的红幔挂的可真好看,就是这水太清澈了,要是也染上些红,看着就更有韵味了。”溪鹊咽下那口山楂,看着身旁的亲王:“迟哥哥,你觉得怎么样?”
冷乌迟抬手搂着她的细腰,勾了勾她那小巧的鼻尖:“当然是鹊鹊说什么自然就是什么。”
“来人。”
应声,一个身披金甲的侍卫走到了这两人坐的金座下,单膝着地,恭恭敬敬的低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