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圆凳,坐在床榻前,一副乖巧的样子:“怎么样,刚刚跟在车驾边上的时候,有没有留意到有侍卫跟回来?”
左丘凉从床榻上一个翻身坐起来:“我记得是快到皇庭门口的时候,倒是有个人突然进了侍卫的队伍。”
倾百肆皱了皱眉:“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他本人倒是没有什么不对劲,就是好像捧着了一个木匣子。”左丘凉这一路几乎视线都没有离开过那个人,所以记得也异常清楚:“你说一个这么尊贵的主人,下面的人为什么要抱一个木匣子呢?”
“呵……早就觉得每月初一不简单。”倾百肆低低的说着。
“什么?”
“你看,不管发生什么,冷乌迟每月初一都会出一趟皇庭,皇庭明明戒备森严,就连一直苍蝇都很难飞进来,有怎么可能会有这么明显的破绽?”
左丘凉坐在榻边,看着在自己前面的倾百肆:“就是说,这位亲王暗地里做了些别的勾当?”
“呵,他一个小小的亲王又怎么会有这种城府?多半是流银殿的那位,被整个南城尊崇的流银王默许的。”
“可是,他们究竟要做什么呢?”
“啧,恩人,你怎么这么笨啊?我要是知道的话,咱们还来这皇庭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