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给倾百肆惹事:“怎么,你们皇庭的人难道不是主上得宠就可以想干嘛就干嘛吗?”
两边的人都跟着她这话开始唏嘘起来。
“这位百花居的真倒霉,不知天高地厚的就非要惹上溪娘娘的掌事漓罗,估计要惨了……”
“是啊是啊,谁不知道漓罗姑姑整死多少个宫人了……”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就是。”
“……”
左丘凉看着周围的宫女们议论着,又看了看那位漓罗。
“你们娘娘再得宠,有我们溪娘娘得宠吗?”那位姑姑得意的扬起那锐利的眉毛:“我们娘娘可就像是殿下身上的肉,百花居那位花魁,再怎么说也是个艺女出身,我们这位,可是冰王殿下的妹妹,光这身份就是天差地别。”
“哼,身份算什么?”左丘凉眼神里依旧是轻蔑:“要是哪天冰族的雪化了,还指不定什么样呢。”
“你!你竟敢诅咒西城冰族?”漓罗伸手指着她的脸:“你们,把这丫头给我抓起来,诅咒西城这样的罪,她就是有十条命都不够用的!”
这周围的宫女刚准备上前,突然就有另外一个声音穿进了他们的耳朵里。
“让本王瞧瞧,是谁要诅咒我冰族?”
这声音隐隐有些冷彻,就像是说话的人一般,浑身上下似乎都散发着寒气。
是冰王?
左丘凉转身,为首的,是一张她从未见过的面孔。
那一身轻薄的瘦袍,被秋风吹起一些弧度,还有他的头发,也是不同于常人的墨蓝色。
他的身边,还站着那个左丘凉不久前才见过的亲王,和……一左一右的两位美人,左丘温、溪鹊。
周围一大片人齐刷刷的都跪了下去:“拜见冰王殿下,拜见亲王殿下,左丘娘娘,溪娘娘。”
就剩左丘凉一个人,还还直直的愣在原地。
她身边的佻佻扯了扯她的裙角:“姐姐,快行礼呀……”
那有些脱轨的思绪因为听到有人叫她,一下子被拉了回来,立刻跪了下去。
“你叫什么名字?”冷乌迟皱着眉,问着跪在地上的左丘凉,脸上已经有了怒意。
左丘凉刚抬头,就看到站在冷乌迟身边的左丘温柔情的挽起他的胳膊:“这是妾身的随侍,小凉。”
“你的随侍怎么这么不知道体统?什么话都敢从嘴里吐出来?”
倾百肆看着左丘凉,一丝无奈挂在脸上:“都是妾身的错。”
冷乌迟拍拍他的手背,意思是不需要他来说和:“赶紧拖出去乱棍打死,真是脏了冰王殿下的耳朵。”
几个随行的侍卫一听,都开始立马就走上前去。
“慢着。”溪司抬手,拦住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