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殿下,是我逾矩了。”溪鹊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脸,另一只手撑着身子从地上跪坐起来。
她咬了咬牙,憋着泪水,低头继续说:“殿下,您不要动怒。”
“我不想再看见那个叫漓罗的人。”溪司冷冷的看着溪鹊,说完这句就转身准备离去。
“殿下……”溪鹊拉住他的衣角:“您为什么就算护一个陌生人也不会怜惜我哪怕一丝一毫?”
溪司回身,高昂着头:“鹊鹊。”他垂着那令人窒息眸子:“你要记得,从前的你不过是个低贱的女奴。”他扯了扯嘴角,压低声音:“是没资格高攀冰族皇室的。”
溪鹊的眼里多了几分恐惧,拉着他衣角的手也渐渐垂了下来。
“做好你分内的事。”溪司抽身,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