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之外的模样:“您是冰王,我想我们不会是同路人的,现在不是,以后更不会是。”
溪司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胜利者模样:“你错了。”
他带着那种与生俱来高人一等的气压,就那么直勾勾的盯着下面的人:“你只有两个选择,要么从这里直接离开,之后那个假花魁和你一起被处死,要么,就是接受我的条件。”
左丘凉那环在胸前的小手狠狠地攥起一个不大的拳头,看起来又倔强,又是弱不禁风。
“你……”她瞪着的目光越发狠厉起来。
溪司却全然不理会她的一举一动:“你没有时间考虑,执法者的耐心一向有限。”
这两个人互相看着对方看了许久,就连出门时早已过了晌午的太阳也开始渐渐西落。
此刻的左丘凉觉得自己好像无论做什么都是一挥手打在磐石上一般,没有能力做丝毫的挣扎。
“你想让我做什么?”
她开口,声音已经变得比先前要弱上几分。
溪司就好像是一直在等这句话一般:“很简单。”他指着远处的一处建筑:“看到那金光闪闪的流银殿了吗?”
左丘凉扭过头去,看着那整个流银南城最高大宏伟的金色神殿,尽管自己深处城墙内,还是觉得那光芒跟太阳一般,令人不忍直视,却无限向往。
她轻轻点了点头。
“走进哪里。”
“走进?”
她不解的又回过头来,仰着脖子凝视着溪司:“只需要走进去这么简单?”
溪司抬起手,只见他的手心里凝结出一朵霜花,那霜花被阳光照耀着,似乎就要融化一般。
“等你有一天真的走进去了,或许有些事情,就会变得不那么简单了。”
……
……
“等你真的走进去了,或许有些事情,就变得不那么简单了。”
左丘凉趴在绵软的床上,脑袋里反反复复的回荡着这句话。
她总觉得这个高高在上的冰王居然有闲情陪着自己闲聊了这么一会,怎么会只有那么简单……
“恩人,你刚刚去哪了?”
倾百肆坐在门口不远的桌子边,大口大口的吃着已经有些发凉的饭菜,许是有些饿急了,吃的也格外香。
“刚刚……出去走了走。”左丘凉掀开垂在床边的帐幔,探出头来,看着倾百肆:“对了阿肆,你恢复的怎么样了?”
倾百肆嘴里填的满满的,咿咿呀呀就开始回答:“嗯嗯……挺好了……”
左丘凉从床上跳下来,往他跟前走去:“那咱们都已经住了这么多天了,怎么跟倾辰他们取得联系呀?”她盘腿坐在倾百肆的对面,拿起筷子来:“这皇庭都是封堵的,进来了就像是金丝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