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回过头去,继续忙自己的事情。
其实她内心并没有明面上那么的平静。
这或许,就是一个遗憾。
一个没人能挽回的遗憾。
芬芳殿从前再光彩夺目,也终究是过往。
也不知道是这个世界上,终究没有人留住了冷乌迟的心,还是因为这两个人的佳话其实并不是像传闻中说的那样美好。
日光跟往常一样照亮着整个大地,虽然夹着风也变得不那么有力,却也日复一日的出现。
当连个人走到内务府的时候,左丘凉也把这一路的各种标志性建筑都记了个七七八八,虽然这几天下来也记得不全,但是好歹也不至于跟刚来时那样跟个无头苍蝇一样四处撞了。
“公公,我们是百花居的。”佻佻走上前去,对着管理内务的公公,一幅讨好的语气。
“哦,原来是阿凉姑姑来了。”那公公看着跟在佻佻后面的左丘凉,竟也恭敬了三分。
这倒奇怪了。
按理说自己跟这堆人不仅没什么交集,那天在花园还惹了个乱子,就算是有个掌事的地位,谁都知道百花居里面就没几个下人,也不至于这么夸张。
左丘凉跟佻佻眼神交流了一番,都是长着脑子的,思然也就读了个差不多。
佻佻也不再讨好的要东西,反而隐晦的问了起来:“公公,能请教一下,最近这皇庭里面可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吗?”
“哎呦,阿凉姑姑,您还不知道吧?之前跟姑姑拌嘴的那个漓罗姑姑昨天被处死了。”那公公虽然很恭敬,可是那模样显然不是做给佻佻看的,而是她身后的那位。
一个没来几日就无缘无故被冰王殿下出手相救,这就算了,毕竟彰显人家冰王是个明理人,可是毕竟污蔑她的人也是个在这些奴婢里颇有地位的,这件事刚出来就被处死了,那眼前这人可不就是个神人了吗?
“被处死了?”左丘凉没有佻佻那么惊讶,不过还是小小的意外了一番:“被谁处死了?”
她有偷听过冰王跟那个溪鹊两个人的对话,虽说这这地位高的人她就算是有多少个身份也惹不起,但是溪鹊那点小心思她倒是听懂了一二。
就是没想到,那句‘不想见到’四个字,居然来的这么快。
“还能是谁,亲王殿下又不屑于管这些琐事,当然是漓罗的主子,溪娘娘了。”
这管事的公公绘声绘色的说着,生怕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得罪了这位阿凉姑姑一般。
“漓罗姑姑……就这么死了?”佻佻还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左丘凉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朝她轻轻摇了摇头:“赶紧拿着需要的东西,我们耽误不了太久,还要回去复命呢。”
佻佻愣了愣,跟着一脸崇拜的点点头,然后凑到管事公公哪里去,开始清点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