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只是周围的柜台都太远了,根本就是看得见摸不着,尽管这样她也从来不是等死的性子。
窗外的已经染上了夜幕,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已经多久没有出来了,或许是一天,又或许两天……
左丘凉看着窗外的星星点点,暗自郁闷起来。
倾百肆这两天会不会着急呀?
还有那个佻佻,走的时候还嘱咐要早回去的,现在是不是还在盼着自己早早的站在她的面前呢?
在这蹭了良久,半天也没见有什么办法,自己也的脑子也一刻都没有停下,也知道即将到来的或许是危险,也或许是别的不可预料的事情,可是自己就是心平气和的,就这样,一直保持到殿门被轻轻推开。
左丘凉被绑的位置离着门口有些远,而且还是背朝的,只能奋力的拧着自己的头,看看后面到底是谁进来了。
这傻乎乎的姿势,也着实有些滑稽。
“殿下,您怎么喝了这么多酒呀?”
来的人是个已经有些衣衫不整的醉人,那人很明显就是冷乌迟,他的两边一左一右都有一个姑娘架着,这两位姑娘虽然看着都生的很美,衣衫却不如溪鹊倾百肆的华贵,差不多也是个侍从的样子。
冷乌迟则淡淡的笑了笑,勾着她们的脸,似乎是在细看,却也有一丝自嘲的意味:“本王不多喝些,怎么能让美人们舒服呀?”
“哎呀……殿下您真讨厌……”两个美人却没有理解冷乌迟的态度,还觉得就是房内趣事。
此刻的左丘凉可没有那么多别的心思去捯饬冷乌迟这点风流事,只是好奇自己被绑在这里到底为何?
或者说,究竟是谁把自己绑到这里的?
她探着脖子,看着两个姑娘把冷乌迟搀进那棕金色大床的垂幔内。
接下来……垂幔还没拉紧,两个姑娘就开始解自己的衣带。
这……
左丘凉转过头去,脸慢慢的有了一点点红。
说起来自己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姑娘,在花楼里也没撞见过这么香艳的戏码,再者将醉芳倾城的姑娘都是很有脾气的,哪有这种主动献殷勤的……
这一想,小脸更加红透了。
“哎呀殿下……你弄疼人家了……”
“殿下您还想看什么舞?款款跳给你看呀……”
“殿下……”
这二位美人的声音此起彼伏的在垂幔里面响起,左丘凉靠在梁柱上,也不挣扎,就想静静的隐身自己,尽量不打扰他们,也不要被他们发现自己的存在。
只是她这点想法,实在是微不足道了些。
两个美人一左一右的在冷乌迟身侧,也难为冷乌迟两边都顾得过来,看起来他整个人在温柔乡里沉寂的无法自拔,但是他的目光却一直游离在那根梁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