幔都是紧紧合上的。
无奈,只好礼貌的先敲了敲合页门,表示自己要进来:“你这才好起来,怎么连点阳光都不见呀?”她边说着边往榻边走,在里面的人似乎也没有要回答她的意思。
“你怎么了?”左丘凉又问了一句,然后小心的掀开帷幔的一个角,想看看溪鹊是不是已经不在了。
这一开,瞠明的光就照进了黑暗的帷幔内。
溪鹊的手紧紧抱着自己的双膝,头也埋在里面,既不回话也没有任何动作。
“溪鹊?”左丘凉试探性的叫了她的名字,可是她还是无动于衷。
她这是心情不好吗?
可是这段时间她一直病着,也没发生什么,又怎么会心情不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