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会,放弃似的点了点:“……那你……你先休息。”
左丘凉没有再回答,只听到外面的人又站了一会后,慢其实自己也知道她很喜欢自己,那种喜欢,是超过了对一个乞丐孩子可怜的喜欢,而是这个世间最难的爱。醉芳倾城已经归于静谧。
没有那绵远的古典国器发出来的声音,也没有男女之间寻欢作乐的嬉笑声。
真安静啊……
也就只有这种时候,这座悠久的城没有琳琅满目的华灯,也没有密密麻麻的行人了吧?
左丘凉身上披着厚重的貂裘,双臂搭在围栏上,孤零零的站在楼台上。
她已经站了许久了。
一点一点的,看着街道上的灯会慢慢熄灭,看着醉芳倾城红艳落幕。
也许,这就是自己从小到大最纠心的一天了。
“爷爷,你怎么又难过了?”
“傻丫头,爷爷不是难过,爷爷是发愁啊……”
左丘凉的脑海里像是放电影一般,一遍一遍的繁复出现自己儿时的记忆。
“发愁?那爷爷你为什么发愁呢?”
那个记忆里的老头总是喜欢宠溺的摸着自己的头,面对自己的时候总是会挂着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