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鼻子又是一阵猛酸。
老头看着自己的小徒弟一个劲的站在窗口不为所动,也不知道该怎么解这个结:“你这么小个女娃,怎么就知道她怎么想?”
碧水已经看不到左丘凉的身影了,街道上的人密密麻麻的占领了他们三个走过的街道,说不出是难受,还是欣慰。
“师傅,您在花楼诊治这么多年,都不知道花魁大人是个怎么样的人……她啊,是个重情重义的人。”
“用井掌柜的话来说,她是个能展翅翱翔、遮住大陆半边天的鹏鸟,可不是什么一般的雀鸟。”
碧水将窗子关紧,一步一步沉重的走到自己师傅跟前:“师傅,我要多学一些东西,说不准哪一天,我也可以做鹏鸟身边的小鹰呢。”
“你这丫头呀……”
……
……
四方城的每一个人城域都是东西南北各一方,若说流银南城是在南边,那么凤翎森林就刚好是它相对的北方,也就是北域。
“从这里骑马到凛寒西城都要有个三四天的路途,这要是再去北域呀,那指不定还多出多少天呢。”溪鹊说着把水壶放到嘴边,咕嘟咕嘟的猛灌了几口。
“那又怎么了?我们带的盘缠又不是不够……哎,我发现你这个女人也着实麻烦,不就是累些吗?有什么好计较的?”
倾百肆和溪鹊这两个人自打从南城走出来就一直一人一句的说着,说也就罢了,关键是每次说几句就会突然吵起来。
“你什么意思?我麻烦?我都说了直接从冥山穿过去,那样又快又方便,说不准还有龙可以直接送我们过去,你非要骑着马从西城边界绕过去?”溪鹊将水收好,又愤愤不平的怼了上去。
可他倾百肆一个大男人的,又怎么能被一个女子说三道四:“我说不可以就是不可以,恩人都还没说什么,你哪里那么多讲究?”
溪鹊一听他提到左丘凉,就忍不住走在最前面的那个人瞄了过去。
这一路最安静的,就数她了。
不仅话没说几句,也没有一次出声制止后面这两个人吵吵嚷嚷。
正因如此,但凡溪鹊和倾百肆每次留意到她,都会下意识的止声。
“切……”
溪鹊收回目光,嫌弃的瞥了倾百肆一眼,闷着气继续跟在后面慢慢走。
这条通往冰域的路几乎已经被踩平了,周围都是已经近乎干枯的野草,看起来也因为冬日到来的缘故变得风化起来。
左丘凉心不在焉的看着这周围,手里紧紧的握着马栓,她倒是对这些通往别处的路并不熟悉,能走在最前面,完全就是这匹好马的功劳。
这一路身后的两个人一直没住声,左丘凉也没心情掺和,尽管没掺和,他们说的话自己倒是一字不落的都听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