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
找了没多久,他们就找到了一家生意还不错的酒馆,店小二看这路子也是接过不少沿途到这里的客人,照顾的也很周到。
左丘凉随便找了个没人的桌子,二话没说就坐到了桌边的木凳上。
“三位,想吃点什么?”酒馆里的另一个伙计看着他们坐下,麻利的走到他们桌边问道。
“上点你们这的招牌,再给小爷来壶酒。”倾百肆挥了挥手,示意着店小二,语调和姿态都变得像个街头混子。
“好嘞,您稍等。”店小二招呼着端来茶杯茶具,又紧接着跑进了后厨。
倾百肆把茶杯一个一个摆到左丘凉和溪鹊的面前,又提着茶壶将茶水满上:“等一会儿吃饱了就找个客栈好好休息一下。”
左丘凉点了一下头,轻轻吹了吹冒着热气的茶水。
“恩人,我们该走了。”
倾百肆跟溪鹊两个人站在左丘凉的身后,催着那个还在阁楼门口恋恋不舍的花魁。
倒也不是不想让她留恋,只是她对这里付诸的感情实在是太多了……多到完全无法让人想象。
“知道了。”左丘凉清冷的声音从口中发了出来,很轻很轻,聊胜于无。
倾百肆叹了口气,将手上的包袱背起,往雕花楼下面走了去。
溪鹊还站在原地,像是在等左丘凉说什么一样。
两个人谁也没多说什么,一直等到左丘凉自己将那扇沉重的门带上。
“走吧。”
走下去之后,倾百肆坐在一叶小舟里面,脑袋一直扭向背朝门口的方向,也不知道是在欣赏着一池子残花,还是在发呆打发等人的时间。
左丘凉跟溪鹊踏上船,跟着船就在水面上晃了晃。
“恩人……你怎么也不带点什么?”倾百肆看着两手空空的左丘凉,不忍皱了皱眉头。
左丘凉一身素装,不施丝毫粉黛,唯一看起来有些颜色的,就是挽住长发的那只木簪。
那支木簪里面冰蓝色的东西,在这阴天里隐隐有些光彩。
“没什么可带的,入乡随俗嘛。”左丘凉笑了笑,轻松的摊开双手。
无奈,也不能强逼迫她做些自己不愿意做的事不是?
“那我们就不等了,霄凝已经备好马了,咱们也没有东西,直接轻装疾行吧。”
“好。”
直到最后站在醉芳倾城门前的时候,左丘凉也没有再见到碧水。
……
也许是不想太难受。
左丘凉抬头看着那块美观的牌匾,四个大字似乎还熠熠生光。
“花魁大人……您保重。”霄凝拍了拍她的肩膀,目光中也尽是不舍:“还有,要常回来。”
左丘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