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到地下的窝道里取暖了。”
倾百肆一路都在跟左丘凉介绍这,总觉得自打她跟溪鹊来到这里,自己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介绍了。
“这么宽大的树……简直就是一林子的寻欢树那般。”左丘凉看着这比自己宽十五倍不止的树,啧啧称奇。
要知道那寻欢树已经是左丘凉印象里最大的一棵树了。
没想到还真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倾百肆拍了拍她的肩膀,一副经验颇深的模样:“我告诉你,这些树的神奇之处就是可以在里面开成居住的地方,并且一点也不影响树的生长。”
“那这么说……这些树里面有人住喽?”左丘凉边问着边伸着手敲了敲树面,试图试探里面有没有空间。
“这些估计没有,再往里面走走应该会热闹些。”他指着路的前面,见左丘凉走回了马车,就继续鞭策着驱车的马儿。
“虽然这些树比南城的寻欢树大些,但是却没有寻欢树那般好看。”左丘凉说着托住下巴,看着这两边的巨树一棵一棵从眼前略过。
倾百肆看她这么夸赞南城,不由自主的那股劲就上来了:“那个寻欢树算什么?你可知道这凤翎森林的凤翎殿里面有一处仙境般的庭院,那庭院里面有一棵传说中的红槐。”
“红槐……”
“那红槐啊,花开时满城沁人的香气,花开十里,几乎就是一场红色的槐花雨。”
“居然还有这么神奇的树?”左丘凉眼睛亮了亮:“那那颗红槐……什么时候才能开花呀?”
什么时候开花。
倾百肆怔了怔。
这红槐确实神奇,但好像到现在为止,自己在这凤翎森林住了这么久,都没有见过那人人赞颂的景象。
“我只知道,那棵树随“左丘小姐不必如此敌意我。”皇季垂下头,摆弄着茶具:“昔日听说殿下继位以前与一位极为美艳的姑娘生活在一起,那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他抬眼看着正对面的左丘凉:“不仅人美的独一无二,更是聪明伶俐羡煞旁人。”
“皇大人谬赞了。”
虽然他看着已经有些年岁,在整个凤翎森林的守护者眼里都有些恶名昭彰,但是就此刻来看,也是个老道谦卑的模样。
左丘凉看着他不紧不慢的喝着茶,也不知道究竟是找自己来做什么的。
“殿下通缉的那两个犯人,确实在寰尔尔麾下躲藏。”
“什么……”
左丘凉被他突如其来的一句说的有些发懵。
“我的眼线在凤翎森林都是十分老道的,这种事情根本不会弄错。”他将茶杯放下凝视着眼前的姑娘:“我猜,寰守护那点小孩子伎俩,根本算不到我会用别的方式算计。”
左丘凉挑了挑眉:“你也太低估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