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意:“明明都认识那小丫头,为什么不带上我一起啊?”
左丘凉笑了笑:“你瞧你这样子,我这不是怕你见了她再吵起来?”
“……”
“好啦,就这样,我先走了。”
看着满脸笑意的左丘凉对着自己边招手边远去,溪鹊只好无奈的笑了笑。
直到左丘凉的身影转到假山后面消失,她脸上的笑意才渐渐淡了下来。
过了许久,不清楚是溪鹊站累了,还是想到了别的事情,她走到了身边不远处的红槐树边。
这树的四周围着平滑的石台,石台上倒是可以驻足坐一会。
溪鹊无聊的朝树顶望了望,只是这参天的秃树枝,着实也没什么看头。
“这树长在这里,确实有些不好看。”她嘴里小声的呢喃着,刚一坐下,手臂就是一阵刺痛。
“嘶……”溪鹊的眉头紧紧的皱了一下,刚伸手到袖口里面摸索什么,便有东西从里面掉出来,磕在了石阶上,最后落到了红槐的树坛里。
手臂上被木簪刺出的伤口,虽然不大,却格外的疼。
溪鹊四处看了看,这地方一时半会也找不到能处理伤口的东西,无奈,自己也只好先进到树坛里面将那簪子先拿出来,然后再回寝殿处理一下。
刚迈进去蹲下身子拾起那木簪,就见自己脚下的土壤不知道为何松了松。
溪鹊愣了一下,又看了看自己手臂上已经流出的血迹,皱着的眉头慢慢变得更深了一些。
……
……
“你小子怎么这么欠呢?”
“恩人,我明明是来保护你的,你干嘛这么嫌弃我啊?”
左丘凉翻了个白眼,一分一秒也不想对身边的这个苍蝇再多费口舌了。
“恩人?你干嘛不理我啊?”
“安静点。”走在前面的阿炫都不耐烦的开了口。
倾百肆朝着他吐了吐舌头:“切,我又没烦你,你急什么眼?”
要说这烦人精为什么在左丘凉身边打转,这事就着实有些令人头疼了。
寰尔尔之所以找阿炫谈正事,主要是因为这个正是有关于倾百肆,但是他们凤翎的人谈事情,左丘凉为了避嫌也就没进去,反正想来自己只要问,阿炫也会如实说的。
最后以至于阿炫这跟旁人不太多话的毛病,尔尔三两句就把倾百肆那家伙给塞到凤翎王宫了。
“殿下,阿肆哥很厉害的,反正阿凉姐身边也没人保护,不如找个熟悉的人,这样也好有个照应嘛?”
“可……”
“哎呀殿下,您不是最在意阿凉姐了吗?她那个人那么喜欢自己乱跑,你也不能总看着她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