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清你觉得如何?”
“……还可以。”
……
热热闹闹的一天,就在月色缓缓升起的那一刻宣告了结束。
夜晚,左丘凉独自在小池子边渡步,灵犀辞里面的灯火已经没亮着几盏了,整个夜晚都是静谧安详的。
她身上披着一条不厚不薄的毯子,迎着二更的冷风,无聊地踢着脚下的石子。
“阿凉?”
恍惚间自己好像听到了有人在唤自己的名字,她迟钝的转过头去。
阿炫看样子也没想到能碰见她,惊讶过后微笑着朝她走来:“你还没睡啊?”
“嗯……睡不着,出来走走。”左丘凉回答,她看阿炫刚才来的方向似乎是假山附近,随口又问:“别光说我了,你这么晚怎么还在灵犀辞?”
“哦……看卷轴看的入迷了,就没注意时辰。”
两个人一起站在池塘边,明明池子里面什么都没有,却都目不转睛的一起看着平静的水面发呆。
“那个……这几天你在忙些什么?也不见你去密室陪我了……”阿炫斟酌了片刻,小心的开口探道。
她这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不去密室的原因?
不就是为了撮合他跟白酒那丫头吗……
可是阿炫本身长的也够清秀,半大的时候在花楼就常常有很多漂亮姐姐喜欢他,自己也不是没给他撮合,最后却都是因为他难得生气不了了之了。
阿炫这小子,是不是压根就留不住姑娘的芳心啊?
“问你呢,想什么呢?”阿炫的手在左丘凉的面前晃了晃,看她出神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
“哦!我看白酒在密室里面忙,正好白清那里缺人,就去帮忙了。”
阿炫盯着十分心虚的她,这么多年的了解,她说谎的样子自己可是再熟悉不过了。
“我说,你不会是想撮合我跟酒儿吧?”
听到这话,左丘凉明显怔了怔。
“啊?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果然。”
自己就被阿炫看贼似得盯着,心里直发毛。
“好啦……我就是听说白酒那丫头喜欢你,那丫头挺不错的,总不能连这么好的姑娘都辜负不是?”
“……”
左丘凉看着他慢慢沉下去的面色,咽了口口水:“你不会……生气了吧?”
“嗯。”
她懊恼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对不起嘛,我以后绝对不会了还不行吗?”
看着眼前的女子强行解释着,阿炫的整个人徒然增添了一丝伤感。
“我不喜欢她。”他看着还在找各种借口的左丘凉,连说话的语气都比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