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憋了半天,最终憋的连点刁蛮的气势都没了:“那既然你也整我了,我是不是就可以回去继续睡回笼觉了?”
“当然不行。”阿炫捧着自己找到的卷轴,直挺挺的走到案前的长椅上。
左丘凉强压着不乐意,笑眯眯迎上去:“那请问凤翎殿下,您还有什么需要小女子做的呢?”
阿炫也笑了笑:“不需要你做什么,就在这里帮我挡桃花就好。”
???
“什么?”左丘凉皱着眉,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怎么了?事情因你而起,当然也要因你而解决。”阿炫自在的喝了口放在桌子上的热茶,虽然脸上是很镇定,但左丘凉能感觉到,他是得意的。
“……”
这算哪门子道理?
刚想再为自己某条出路,就听见入口处传来了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白酒提着食盒走了进来,她倒也机灵,衣衫都穿的比旁人厚了些:“殿下,我阿姐已经把早膳做好了。”
阿炫头都没有抬:“放在那吧,今天阿凉收拾这里就行了。”
“……”
白酒看了看在角落畏首畏尾的左丘凉,只好点了点头,有些小小的失落:“那酒儿就先下去了。”
待她离开以后,左丘凉唉声长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阿炫抬头看她格外惋惜的样子,忍不住好奇了起来。
左丘凉抬了抬下巴,示意着入口的方向:“你瞧见酒丫头的样子了没有?”
“没。”阿炫很直接的答道。
“唉……我仿佛听到了一颗真心碎成渣的声音。”
阿炫轻轻勾起嘴角,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看来阿凉不是很饿,那好吧……早膳我就自己享用了。”
“哎哎……我可没说自己不饿啊!”
“你说了。”
“没有!”
“我刚刚听到了,你的胃告诉我的。”
“哎呀,我那是开玩笑的!”
“那我不管。”
“你怎么这样啊……”
……
……
也不知道他一整天都在看卷轴,一句话也不说,一个字也不吐,那白酒还可以天天在这里陪着,究竟是哪里出了毛病。
总之,左丘凉是真的闲透了。
若不是想到密室的机关稍有不慎就会取人性命,她还真想闲暇之余把那几道机关都给拆解了。
而现在呢,除了因为建在地底下,平日就会有些阴冷以外,又因为外面正好天不好,显得下面更加刺骨还能稍微醒醒神,压根没有任何还可以让她打起精神来的方法。
“阿炫,我能不能回去呀?”左丘凉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