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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上次左丘凉擅自拿着玉佩出去以后,凤翎殿下就下了严令,如果她再出去必须要汇报的。
可是看着同自己一样待在门口等着进去服侍殿下的小斯都是一副胆怯的模样,自己这消息似乎也没什么必要说了。
“殿下怎么了?”他小声的问着那几个小斯。
“回大人,我们也不清楚……殿下昨夜回来就一副心如死灰的样子,进了寝殿以后一句话都不说,还把殿门给下了结界。”
“殿下可是又被皇大人给刁难了?”
“怕不是了……且不说殿下这几日并未召见任何外臣,单看样子,恐也不是伤神……而是,伤心。”
门外的声音尽管再小,在整个寝殿内却被扩了音一样无限放大。
殿内很整洁,应该常常被下人们打扫,几乎所有的器物上都没有灰尘……也没有被使用过的痕迹。
里面的光线还算亮,能勉勉强强看到一个蜷缩在床角的人影。
他几乎是缩在一起了,无神的双眼已经泛着红了,一直盯着一个方向,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半天,就连殿外都没有别的声响了,他才好像醒过来了一样,挪了挪身子,从枕边拿起了那颗珠子。
那珠子,一被他接触,就跟着变得色彩斑斓了起来。
“她走了……”阿炫自嘲的笑了笑:“你说她会去哪呢?”
珠子像是能听懂人话一样闪了两下,他的神色很快跟着沉了下来。
门外的侍从们还在路的两边跪坐着,生怕里面有什么动静怠慢了,可是这静了许久都没声音传出来,几个人的精神头也不像之前那么高盛了。
正在放松之际,门口猝不及防的开了。
“殿、殿下……”领头的人反应倒是极快,见他走出来,立马瞻前顾后的凑了上来。
阿炫垂这眼皮看了看还在地上跪着的小斯,轻挥了一下手:“无需逗留了,今夜我就留在灵犀辞。”
见殿下这一身华服还是昨日的扮相,没有半分打理过的痕迹,模样是乱了些,不过也看得出他行事的急迫。
“公公,小的还从未见过殿下这般邋遢的出去过呢……”为首侍从身边的一个下人,见这位殿下远去,凑到他耳边小声嘀咕了一句。
可这位领头的却摇了摇头:“殿下自有理由,我们无需多言。”
……
灵犀辞。
阿炫抬头看着这格外显眼的牌匾,驻足了一会儿,视线缓缓下移,最终停在了院内的景色。
“殿下今天来的有些晚了。”
突然,身后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
他警觉的转身,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女子:“你……在这里做什么?”
溪鹊笑了笑:“等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