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不错,我知道刀子嘴豆腐心的人算是善举,但外表随和内心狠戾的却不得不防。”
“于是后面那阵子,我就常常闲暇之余盯着白酒,以防她会做出什么伤害阿凉的事情。”她说着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怎能说我进来的身份也是阿凉的侍女嘛!”
阿炫乐了乐,继续安静的听着。
“自从白家姐妹知道密室的事情,白酒就经常去密室收拾,这事本来也无碍,毕竟是我看到她跟你在厨房的一番倾诉,当时也没怎么放在心上。”
阿炫了然。
原来阿凉那么撮合自己和白酒,就是因为这深藏不露的姑娘说与她听了呀……
“白酒那丫头精明得很,有一夜趁着阿凉睡着,我悄悄潜到她们姐妹住的厢房看了看,那个时候……似乎看到她在看一本书。”
溪鹊看了看阿炫没什么波动的样子,继续说了下去:“那书的样子还挺别致的,后来……我在密室里面也看到过。”
阿炫皱了皱眉,刚想说什么,就见她指了指脚边的那块岩石。
不知不觉,两个人已经走到了假山边。
溪鹊赶忙将那块通往密室的石头移开:“多说无益,带你去看看我说的那本书。”
阿炫点了点头,随她一道走了下去。
溪鹊熟门熟路的擦然了火折子,点燃了门口处的烛火,然后继续靠着这点火光往里走,点燃下一处的烛火。
这密室里面的烛台很多,油灯也很多,她自然不会闲的没事把所有的油灯点亮,只是将走过的就近烛台点了点。
阿炫一直跟在她身后,虽然在密室待了许多日,对这里面的东西也极为熟悉,但依旧乖乖的跟着她,按照她走过的地方走。
最终两个人就到了一处墙面。
阿炫看了看这岩石凿成的石墙,表面一点都不光滑。
“是墙上有机关?”他问。
溪鹊摇了摇头:“错了。”
阿炫指了指一边的架子,有指了指墙面:“那你带我到这里来干什么……不是看书吗?”
“我说的错了,指的不是在墙上。”她狠狠的跺了跺脚:“而是在地下。”
阿炫低头,果然就看到了一处有些松动的石板。
他立马蹲下去开那石板。
“白酒一个跟着姐姐自小学习怎么做个下人的姑娘,要是知道这墙上哪有机关,那才更奇怪。”溪鹊向后退了两步,让出空地来,任由阿炫翻腾:“倒是这地板松动,她打扫的时候必会发现。”
这话有道理。
阿炫将石板整个掀开,里面就是一个很小的暗格,仅仅容得下那一本书。
这书被溪鹊说做奇特,确实一点都不假。
整个书虽然看着陈旧,却镶嵌着凤翎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