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丘凉被他这怪腔怪调的模样堵的有点不适应:“皇大人,我都被你抓来了,您也没必要跟我装傻了吧?”
“这可是左丘小姐误会了,是我那护卫以为你是来花池行刺的,所以才将你擒下的。”
“……”
哪有侍卫看到一个窈窕女子会以为是刺客的?
这些凤翎的大人物还真的会绕弯说话。
“皇大人,你我什么心性什么目的都已经知道个半斤八两,不用这么客气。”她面色一冷:“倾百肆在哪?”
“倾百肆?”皇季将沏好的茶水导入杯中,脸上也不像刚才那样带着笑意:“原来那个小子叫倾百肆。”
“果然在你这里。”左丘凉眯了眯眸子:“上次我来拜访的时候就是他同行,大人不会认不出来吧?”
皇季将其中一个茶杯送到她的面前:“当然认出来了。”他的目光在杯沿停了一下:“不过他知道了些不该知道的事情,我不能如你的愿。”
“你要杀他?”
“不至于。”他的目光缓缓上移:“不过我希望左丘小姐不会跟他一样,也会有我不得不留下你的理由。”
左丘凉对上他深不可测的瞳孔。
这个眼神,好像是放下了所有和善。
“皇大人,我带他走,不会留在凤翎,更不会阻碍你什么。”
事情来的很突然。
好像一切都是注定的一样,自己满心满脑乱糟糟的东西,理不清,也不想理清。
“阿炫,你不该对我有这样的感情。”昨夜,自己酝酿了许久,就酝酿出了这么句话。
“我知道你一定会生气的……就像我们在冥山最后吵的那次一样。”阿炫轻轻叹了口气,从床边的小凳上站了起来:“但是我怕我不说,你永远都把我当成一个孩子。”
一个花魁,看尽了楼中所有七情六欲。
那时候,有的姐姐因为找到自己命中注定的爱选择离开了花楼,有的姐姐徒有美貌和技艺,却苦了半生,一辈子只想花前月下,再也不沾染世间情仇。
而自己呢,像是看戏本子一样看着这些别人的故事,常常站在醉芳倾城最高点的阁楼,静静听着别人把这些故事说与自己听。
就差一点,她以为自己不会真的喜欢谁了……但,从花楼出去以后,就遇到了自己的命定之人倾辰。
恍恍惚惚二十载,都未曾看透自己身边有个这么不死心的人。
“我不会喜欢你的,永远不会。”
阿炫转身离去的脚步止了止。
左丘凉看不到他的样子,不知道他会是喜是悲。
“我现在已经是凤翎之主了……对你的了解不差倾辰一丝一毫。”阿炫苦涩的笑了两声:“还是住不到你的心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