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散了个干净,没有知觉,没有想法,彻底的休息了很久很久。
……
……
凤翎乱了。
溪鹊坐在灵犀辞的寝殿内,不紧不慢的喝了一口泡好的茶水。
昔日时不时还有人进来叨扰一下的灵犀辞,现如今也空荡荡的了。
不过北城内部的争斗,与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
溪鹊嘲讽似的笑了笑,继续喝着茶水。
砰砰砰
刚把茶杯放下,寝殿的门就被拍响了。
“进来。”她开口回应着,目光也顺着声音的来源看了过去。
门被推开,是一个侍卫。
“方才有人报信给我,说那个叫倾百肆的有下落了。”
溪鹊眯了眯眸子:“我与凤翎的人都非亲非故,为什么告诉我?”
“我是被那人托付的,那人说只要把消息带给你,你自然会去救的。”
溪鹊面色动了动,小声嘀咕了一句:“难道是阿凉……”她又抬眼看向门外的侍卫:“在哪?”
“花池水牢,只要采一株花池的白莲,就可以直接到那里。”
溪鹊将信将疑的点了点头:“……多谢。”
自打凤翎王跟白酒密谈过以后,那个阿炫就开始明里盘查皇季的把柄,溪鹊想了想,估计很快这两个人就要就这些事好好理论一番了。
就因为这些,整个王宫的守卫都增派了不少,她出去的一路经过了不少地方,排查的侍卫一波接着一波的从自己身边经过。
“你是何人?”结界的守卫见她行迹可疑,直接横刀拦了下来。
“我是灵犀辞的人,左丘,小姐带来的侍女。”溪鹊将事先留下的腰牌拿了出来,示意给那几个守卫。
领头的守卫仔细的查看了她的腰牌,朝着身后的部下招了招手:“放吧。”
她照着传信人说的那样,斩断了一朵巨莲花,乘着这独特的莲花潜到了湖底,这里面虽说阴森了些,不过她一个杀手出身的人,平生最不怕的就是这种地方。
很快,溪鹊只身走了进去,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倾百肆。
“阿肆!”她脸色一变,扑到倾百肆身边,将他上半身托了起来。
还有气息,就是有些微弱。
她打量了一下他满身的伤口,有几处已经是被简单包扎过的了,除了……
手臂上被刀划开的口子。
这一刀不深,但流出来的血却发黑。
是毒。
“我带你出去……”溪鹊吃力的将他扶了起来:“你可千万别死的比我早啊……”
她尽量不触及到倾百肆的伤口,一路架着他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