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这般好,你又为何叹气啊?”
溪鹊托着下巴,坐在一边:“说好,也不太好……”
左丘凉靠在椅背上,惬意的准备听她说下去。
溪鹊盯着左丘凉这副没有丝毫波动的表情,也不知道究竟实在想什么。
过了一会,她才开口问道:“阿凉,你就一点都不好奇白清和白酒去哪了吗?”
左丘凉眨了眨眼:“嗯?”
她反应了两秒,随即点了点头:“我已经知道一些了,阿炫跟我提起过。”
“说的也是……”溪鹊抽了抽嘴角,低下了头去。
早就看她心事重重的模样,不忍又问道:“怎么了,你是想告诉我什么?”
“其实说不说都没什么所谓了……”溪鹊又笑了笑:“我只是觉得这凤翎比起南城,也没太平到哪去。”
“也是。”左丘凉点了点头。
“其实我打很早就知道这一切了,只是没事先告诉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