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总感觉,她的反应怪怪的。
“鹊鹊……”
“啊?”溪鹊反应了一下,立刻回应道。
左丘凉转过身来,疑神疑鬼的盯着她:“快说,你是不是真的干了什么背叛我的事?”
溪鹊皱了皱眉,眸子也渐渐黯淡下来:“我怎么会做背叛你的事情呢……只是一想到以后就见不到了,心里难免感觉寂寞……”
“噗嗤……”左丘凉拍了拍她的肩膀:“好啦,又不是真的不会见到了,以后我待在冥山,你若是哪天想我了,随时来看看就好呀!”
溪鹊勉强的笑了笑:“也对。”
见她心绪有些缓和,左丘凉也不别扭了:“好了,时间不早了,今天可是个好日子,我们别去的太晚了。”
她朝着妆台边走去,将那块正正当当摆在桌面上的血莲玉佩拿了起来。
溪鹊也注意到了她这个举动,眼睛停留在了那块被她拿在手里的玉佩上面。
“阿凉,这是什么呀?最近这几天好像都有见你带着它过……”
左丘凉看了看她,又看了看玉佩,然后回答:“你说这个呀,这个是皇老头临死前传给我的,毕竟当时他也没什么好东西,就把这一直挂在身上的玉佩给我了。”
“皇大人随身带着的东西……”溪鹊想了想:“那想来也一定是好东西吧?”
左丘凉再点头:“听他说这玉佩里面是被炼化过的精血,可以救命的,至于究竟“怎……怎么会……”
刚刚叫起溪鹊的时候还看她无精打采的,这才刚一看到原本好好躺在外面的人没了,她倒立刻清醒了。
左丘凉扶了扶额头,颇为无奈:“你都睡在这里了,居然还能把人都看丢了……”
溪鹊挠了挠头,刚走近榻边的时候,就发现这早已被收拾整洁的榻面上居然还放着一张折起来的字条。
“亲爱的鹊鹊?……有事在身,不便叨扰,勿念?”
莫名其妙的听到这一句,左丘凉扭头看着她也没明白出个所以然来。
“这什么人啊?不便叨扰?谁想叨扰他啊!”溪鹊喊着将纸团狠狠地揉在一起,用力的甩在了地上:“呸,还有,谁会念你?真是不知羞耻!”
看到这里,左丘凉反而大概知道发生什么了。
“鹊鹊,他有没有提到去哪了?”
“没有,就说了些没用的肉麻话。”溪鹊双手环在胸前,得理不让人的架势。
看来,皇季究竟跟他说了什么,这些都不得而知了。
“对了阿凉,你今日这么早就来找我,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左丘凉动了动脑袋,看着溪鹊,随后点了点头:“是有一桩算不上要紧事的事。”
溪鹊往她身边凑了凑:“是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