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起来。
知道实在做不下去了,她将筷子放到桌上,随手拿了一罐酒,这么拎着就站起了身。
还在无意挑拣着吃饭的阿炫留意到有人从位置上站了起来,愣是看着左丘凉从原位走了下去。
自己还正犹豫着要不要跟上去呢,另一边就又气势汹汹的站起来了一个。
阿炫又将目光望向刚起来的令姣,眉毛浅浅的皱了皱。
……
左丘凉一走出大殿,整个世界都瞬间变得清净了起来,静的,就连夜晚的风声自己都能听得到。
远处林子被吹的沙沙声一阵一阵响起,周围的一切都静悄悄的,月光照亮着整片大地,打在她精致的脸庞上,这一身华贵的饰品都被照的熠熠生辉。
左丘凉找了一处风口,结界内的冷热程度依旧是那么令人舒服,风吹到自己身上,有些丝丝凉凉,却感受不到任何寒意。
她扶着扶手慢慢做到了台阶上,面颊有些微醺,染上了一圈圈的红晕。
正在她准备将带出来的这罐酒开启的时候,身后又多了个脚步声。
“左丘凉!”令姣不减火气的声音也随着她局促的脚步声慢慢靠近。
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左丘凉回头看着她,用有些迷离的眼神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你……找我?”
令姣可不像她,发生这样败坏自己的事情居然还可以装作不知道的吃那么多东西,喝那么多酒,见她这般无所谓,自己却一口饭都吃不下去。
“本滚就就是来找你的!”令姣无礼的指着她的鼻子,嘴里面的动静又高了几分:“我要你给我一个交代!”
“交代……”左丘凉打了个小嗝,两个眼皮就像是在打架一般,明明生了一双妩媚的凤眼,此刻却眯成一条缝,生怕就那么闭上了。
“交代什么啊……”
令姣看着她这副样子,顿时更加来气了:“当然是你跟殿下!就你这个样子,凭什么得到殿下的宠爱!”
“宠爱……”左丘凉想了片刻,又将已经被撕开的酒坛搬了起来,猛喝了一口,满意的点了点头:“好酒!”
令姣皱了皱眉,又紧凑着朝她身边走了两步:“喂!我在跟你说话呢,你究竟有没有在听啊?”
“嗯?”左丘凉对上她不满的眼神,傻呵呵的笑了笑:“才没有宠爱,我……我只有……只有…”
看她傻傻的模样,令姣的情绪不由得缓了缓,嫌弃的又问:“只有什么?”
“没有了……”左丘凉上扬的嘴角突然就降了下来,抱着那酒罐子,支支吾吾了起来:“我什么都没有了…都不会有了……”
令姣挑了挑眉,撅了噘嘴,看着靠在扶手石柱上的左丘凉:“我告诉你,我令姣虽然现在不会趁人之危,但是殿下只能是我的,你是抢不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