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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自己又坐了多久,阿炫抬起了头,努力的吸了吸鼻子,用袖口慢慢试去了眼角落下来的泪花。
该走了……燕灵儿的继位礼,马上就要开始了吧……
……
直到宴会结束,溪鹊都没再见过离开的左丘凉回到席位上。
除了她以外,剩下两个离席又回来的人倒是其乐融融的把关注点都放在了宴会上。
散场的时候已经是亥时了,各族首领都被安排到了王宫内休息,溪鹊独自一人回去,只好拉了个仆从给自己指路。
这条会灵犀辞的路虽说白日的时候十分热闹,不过也夜里可不怎么令人舒服。
她与那侍卫有一搭没一搭的随便聊了几句,没过太久就站到了灵犀辞的门口。
溪鹊跟侍卫打了声招呼,就三两步走上前去推开了门。
已经亥时了还没有下钥,相必也是在等自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