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了这几个侍从,左丘凉哼着小曲,心情颇为愉悦的朝着寝殿的方向走了过去。
再次回去的时候,溪鹊已经好不容易从榻上爬去来了。
“现在几时了呀?”溪鹊看着外面的光线,只是这随便看看也分不清到底是什么时候了。
左丘凉耐心的答着:“已经巳时了。”
溪鹊乖乖的点了点头,将她递过来的水一饮而尽。
“唉……这才溜达了没一会就又累了……”溪鹊仰坐在石阶上,整个人跟瘫了一样无精打采的。
“你这分明是闲的久了,若是继续这么下去啊,你这凛寒阁杀手的身份也差不多走到头了。”
“怎么,看你这么积极的跟我一起玩乐,是已经对以后的事有打算了?”溪鹊似笑非笑的瞅着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