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折腾啊?”
“有些事情想不通。”左丘凉直起身来,整个人都变得深沉起来,也盯着面前石坛中的枯枝:“你知道阿肆为什么要突然离开吗?”
“倾百肆?”溪鹊摇了摇头:“我怎么会知道他那家伙怎么想的……”
左丘凉吸了一口气:“虽然我也不知道他到底要干什么,但是我知道他只对一件事情感兴趣。”
“你指的是?”
“你还记得吗,当时他去找皇季之前就是因为一个账簿。”左丘凉顿了顿:“那上面说的是关于凤翎与幻族以前的勾当。”
溪鹊依然疑惑:“可是这又能表明什么呢?两国间有些利益互惠不都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可是阿肆他特别在意。”
左丘凉看向溪鹊:“他脱离冥山这么久,无非就是因为他想要报恩,想要把从前冰族的事情查清楚……所以皇季跟他说的事情,一定跟那件事有关。”
溪鹊更加不解了起来:“阿凉……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身边的左丘凉还在自己的想法中久久不能脱离出来,压根没有在意她说了什么。
“没错。”左丘凉自顾自的点了点头:“我想先到冥山想办法寻一寻阿肆的下落,然后去冰族看看。”
“可是阿凉,你体内还有冰族的冰毒啊……那种毒药在冰族的侵染速度是很快的……”
“这个我知道。”左丘凉行从石阶上站了起来,换换走向了那颗红槐树:“可是你知道我的身上为什么会有这冰毒吗?”
左丘凉轻轻点了点头:“我都知道……只是有些债总归要还的。”
“阿凉……你永远都不知道这个世界有多少人是一肚子坏水,你的天真一定会害了你的……”
左丘凉转身看着溪鹊,静静地注视着她那认真的模样:“我知道,谢谢你。”
溪鹊说的无比重视,但是看着左丘凉那浅笑的样子,又觉得特别气。
“你什么都不知道……这个世界上不论是谁,都不能相信……”
“鹊鹊,其实这个世界上还是有善良存在的。”左丘凉笑着转过身去:“比如你,比如井姨,比如啊炫,比如……冥山。”
日光洒在两个人的身上,舒服的清风在周身环绕着,灵犀辞里面很静谧,前前后后只有这两个人的声音在里面响起。
“真是遗憾啊……”左丘凉走进了书坛里,用手抚摸着这棵树的表皮:“这么快就要走了……记得从前常听阿肆说起这凤翎的红槐开花,是大陆上最震撼的存在。”
她笑了笑:“可惜我看不到了。”
过了许久,站在她身后许久的溪鹊也动了动,朝着她继续走过来。
“嗯?”
“你想不想也看看这红槐再次开满凤翎是什么模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