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丘凉底底的喃喃着,眼睛也不自觉的湿润了起来。
“我不想再拥有谁,也不想再失去谁……”左丘凉窝在溪鹊的怀里,一对又大又亮的眼睛被泪水打湿,像是没有阀门一样一直从脸颊上往下流。
“我多想多想,在醉芳倾城一直待下去……”
“多想看着啊炫娶妻生子……”
“多想给井岳养老送终……”
“多想……”
渐渐的,左丘凉睡了过去,没有意识的躺在溪鹊的身上,眼眶里刚窜出来的热泪还在顺着脸上的泪痕缓缓留下,嘴中的呓语也渐渐听不清……
“多想……”溪鹊自嘲地笑着摇了摇头,伸手擦拭了左丘凉脸上的泪。
“我也多想活的自在一点……没有任何束缚,能跟姐姐相伴,能跟心里的人在一起……”
她将熟睡过去的左丘凉扶了起来,背在了自己身上,也顾不得收拾酒窖里面的残局了,只得先将她带回了寝殿。
溪鹊将被角往左丘凉身下掖了掖,然后起身将给她换下来的衣服放到框内,又转身想要把开了许久的窗户关严。
……
……
次日。
溪鹊向来起的晚些,又加之左丘凉昨夜喝的有些多,所以这一清早的几个侍从也不敢跑来叫她们起床。
几个姑娘一起在寝殿门口不知所措的时候,寝殿的门就被打开了。
“溪大人……”又是为首的那个丫头先开的口,她似乎是在等着溪鹊发话一般,也不多语,也不问。
“早膳做好了吗?”溪鹊问。
“回溪大人,已经做好了。”
她点了点头,然后招呼着:“那一会儿就送进来吧。”
“是。”
打发走了这几个照顾灵犀辞的姑娘,溪鹊将寝殿的门关上,在里面踱步起来。
左丘凉睡觉一向安静的很,只是自打来了凤翎也没起这么早过,都也不知道早起该做些什么。
她在床边坐了一会,嗅到寝殿中有些异味,想来应该也是左丘凉只换了衣裳,未曾沐浴除味的缘故,只好在她醒来之前先凉凉屋。
她三两步走到窗前,伸手推了推窗户,却发现今日的窗子比前阵子都要难开一些。
怪了。
这么想着,手上的力道就加深了几分。
咔
溪鹊将头探了出去,可周围什么也没有。
就在她的手放在窗沿上的时候,忽然感觉到了一丝凉意。
“这是……”
“鹊鹊……?”
就在这时候,溪鹊的身后传来了左丘凉慵懒的声音。
“阿凉……你醒了?”溪鹊转头,看着刚从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