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凉的双颊都通红通红的,一直傻傻的笑着,看她往自己这边走,将手里的酒坛举到面前:“鹊鹊,你是来陪我一起喝的吗?”
溪鹊嫌弃的将挡在脚下的碎坛子用脚尖扫了扫,归出一条道来:“我才不要跟你喝呢,你也不悄悄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嗯?”左丘凉将坛子放在地上,两只漂亮的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我丑了吗?”
她说到这眉头一皱突然就撒泼了起来:“我不可以丑的!鹊鹊,我丑了吗?”
溪鹊白了她一眼:“好了好了,现在丑不丑有什么关系?反正就我在你边上,也没别人能看见你。”
“不对!”左丘凉格外坚持的否定着,然后伸出手指着对面架子上的一个个酒坛:“我要为花楼的客人们跳舞,我可是花魁!井姨说了,我是她的摇钱树呢!”
溪鹊愣了愣,看着她指着那些个酒坛,莫名有了一丝酸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