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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慢着。”结界门口的侍卫将尖锐的兵器拦在来的人面前:“你是何人?”
只见这个穿着黑袍的人从袖子里面拿出了一块令牌:“灵犀辞的人。”
那侍卫看着她手里的令牌,确定没有错误以后,才对着后面的手下摆了摆手:“放过去吧。”
结界一出,整个人周身瞬间就清晰的感觉到冷了几个度。
她将遮盖在头上的披风帽子双手取下,像是已经憋了许久的模样,吁了一口气。
“办的不错。”
这才刚放松一下,也不知道从什么方向又冒出了个声音。
“……参见殿下。”她回应着。
只见面前突然聚起了一股风雪,不消一会儿的功夫,溪司那张邪肆的脸就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嗯……这凤翎王宫里面的景色确实比西域的冰川花样要多。”他满意的点了点头:“也算不负多年人间仙境的盛名了。”
两个人这么对峙着,溪司静静地看着面前这个女子,她虽然脸上没有任何复杂的思绪,但是却隐隐的带着一丝压抑。
一丝,怎么也掩饰不了的难过。
“您交代的事情我已经办完了。”溪鹊难得镇静地看着他:“不知道殿下可否也兑现许我的承诺。”
“当然。”溪司轻巧的笑了笑:“说吧,是想要留在我身边,还是要我放你自由,去找那个叫倾百肆的小子?”
他饶有兴趣的看着眼前这个每次见到自己都会紧张的姑娘,话音里都有着些许的轻视和无奈。
溪鹊皱了皱眉。
“谁?”
左丘凉看着床沿的霜,眸子沉了沉。
当她再次转头看向溪鹊的时候,已经将那副防备彻底丢弃了:“没什么,应该是我多想了。”
这可是结界里面的凤翎王宫。
冰族的王又怎么会进来?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回到了桌边,还是刚才的位置,倒也默契。
正因为这一天外面冷,左丘凉跟溪鹊就在寝殿内打了一天的坐。
左丘凉算计着再过不了几日自己也就离这里十万八千里了,再加上溪鹊也不打算跟自己一起,所以趁着这几天的功夫多陪陪她也是好的。
毕竟自己长到这么大了,都未曾有过什么好姐妹。
外面的寒风吹了也就一日的功夫,第二天便恢复如初了,不得不承认,这有权利操控节气还就是好啊……
左丘凉寻思了一个早晨,最后想趁这凤翎王宫的大好时光,带着溪鹊好好出去逛上一逛。
在溪鹊醒来之前,左丘凉便跑去找了那几个侍从,本想着吩咐她们多做些好吃的,摆上一桌酒菜,等她们二人晚上回来,却不想这刚开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