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总也不能将他直接赶出去吧?
溪珞想着,把他晾在这白虎殿,自己照样住在母后的朱雀殿,也不失为一种办法。
但是自己的母后却说:“这可不行,你看外面那些个侍女都那么不待见他,要是留他自己在这里,岂不是天天被欺负?”
这天自己正无聊着,总觉得这偌大的冰耀城,翻来覆去就这点颜色,甚至连那些精致的雕刻都索然无味,于是便破天荒的溜去了偏殿。
她悄悄的推开了偏殿的房门,一股子烂泥味就从里面传了出来。
“咳咳咳……”溪珞删了删自己鼻尖的味道,只是奈何自己怎么驱散也散不尽。
再往里面探探头,就能看见那个缩在床脚的少年。
他坐在最里面,开门的光亮照在他的眼前,很难不引起他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