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太好过啊……”
“公主自小被所有人宠着,这就突然来了个鸠占鹊巢的,现在肯定伤心死了吧?”
“我看那小子一副穷酸相,估计到了皇族来还是小家子气,就算是皇子也成不了什么气候。”
“就是就是,再说了,他的生母是个卑贱下流的女人,哪能跟出自冰后的溪珞公主比?”
正在她们几个聊的火热的时候,寝殿的门就突然被推开了。
溪珞就站在那,拧着眉毛,一副小大人的模样。
“公……公主殿下……”
溪珞看着她们,抬了抬下巴:“他是我哥哥,他继位是应该的,你们在这议论什么?”
“我们……”
正当溪珞想在说些什么责怪这些侍从的时候,另一条道路上有传来了一个声音。
“溪司你瞧,我就说珞儿她会是个好妹妹吧?”
溪珞愣了愣,转头看着自己的母后,她也正笑盈盈的看着自己。
刚才那一番话,其实不过就是为了驱散这些嚼舌根的侍女的。
谁知道正好母后来了,还带着那个笨笨傻傻的哥哥。
“珞儿,实在对不起了,母后临时也找不到能安置你哥哥的寝殿了,所以只好把他留在你这里了。”
听到这里,不只是这个小丫头的脸色有多难看,就连看着这一切的自己都要笑出声来了。
“可是母后……”
“好啦,母后知道珞儿一定会照顾好哥哥的,对吧?”
没办法,总也不能将他直接赶出去吧?
溪珞想着,把他晾在这白虎殿,自己照样住在母后的朱雀殿,也不失为一种办法。
但是自己的母后却说:“这可不行,你看外面那些个侍女都那么不待见他,要是留他自己在这里,岂不是天天被欺负?”
就这样,莫名其妙的自己就被母后从朱雀殿赶了出来,然后天天还要守着这个名义上的哥哥。
虽然两个人本身都相安无事,他也不是个容易熟起来的人,但是溪珞这个活泼好动的姑娘总归还是会对他好奇的。
溪司已经来到白虎殿有个两三天了,自打那天母后将他送来,冰王和冰后还有其他人就再也没有来过问过。
白虎殿的下人们说,住在偏殿的那位,这几天除了吃饭上茅房,就一直窝在殿内,那屋子里面的味道都有些耐人寻味了。
这天自己正无聊着,总觉得这偌大的冰耀城,翻来覆去就这点颜色,甚至连那些精致的雕刻都索然无味,于是便破天荒的溜去了偏殿。
她悄悄的推开了偏殿的房门,一股子烂泥味就从里面传了出来。
“咳咳咳……”溪珞删了删自己鼻尖的味道,只是奈何自己怎么驱散也散不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