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同自己一般大的小孩子,不过不同的是,那个孩子的脸上也没什么表情,看不出悲伤,也看不出压抑。
“哥哥,他是谁啊?”
溪司的目光一直在那两个孩子身上,也不知道究竟在想什么。
“那个是姨父身边副将的儿子,姓潼,叫潼炼。”
“潼炼?”溪珞皱了皱眉。
这倾辰这么木头的人,居然也会有人跟他玩?
“不过潼家在冥山的地位并不高,他们一个姓氏的就只有三个人,还有一个是潼炼的弟弟,叫潼铨。”
溪珞可不关心这人家里还有谁,再说了她也许根本也不会去认识,索性直接问自己想知道:“这个人跟倾辰哥哥的关系很好吗?”
“我听山里的人说,他就像是小倾大人的跟班,跟他爹一个德行,成不了什么气候的。”
这倒是她没想到的:“如此不堪?”
“其实哥哥看来,冥山虽然都很和气,其原因完全是是因为倾磐大人带着他们重新找了一处家园,若是其中有人稍稍不和意了,那些南城人的老毛病就出来了。”
“哥哥的意思,是不是就像冰族的弱肉强食一样啊?”
“差不多。”
冰族除了皇族受人尊敬以外,下面的人一直都是弱肉强食的。
家族只要有一个人的地位不可撼动,那么便是一荣俱荣,同样的也是一损俱损。
溪司的意思大概就是这样了。
这些世界的阴暗之处大多都是溪司说于溪珞听的,许是因为她自小就被保护着,很多东西听了以后也要理解很久才能参透。
对于她而言,这些不仅不会让她感到害怕,还会觉得是趣事,也是不可多得的经验之谈。
不过说到冥山,溪珞倒是突然想起来前阵子将井姨拦在倾夫人门外的那个侍卫了。
还真是与溪司哥哥说的别无二致的很。
“哥哥,你今日为何同我提起这个潼炼呀?”
溪珞拽了拽溪司的衣服,好奇的问。
“没什么……”溪司握起溪珞的小手:“只是觉得……他跟从前的我有几分相似。”
“这个家伙才吃了多少苦呀?”溪珞吐了吐舌头:“哥哥是世界上最厉害的哥哥,哪能被他比?”
“你这丫头。”溪司说着用另一只手敲了敲她的脑门。
溪司刚敲完,溪珞突然拉起他,将他拖着往前走。
“珞儿要做什么?”溪司好奇的问。
“当然是去看看他啦。”溪珞嘿嘿的笑了笑,然后又回过头去朝着倾辰和潼炼的方向走了过去。
被她一直拉着的溪司,先是愣了愣,然后又浅浅的笑了笑。
刀子嘴豆腐心的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