潼炼道。
两个又走了几步,溪珞正埋头吃着自己买的东西,走在前面的潼炼就突然将她往角落处拉了过去。
“嘘,是严大人。”
溪珞顺着他看的方向看了过去,只见一个高挑壮实的青年男子走在最前面,身后还有一队侍卫装束的人。
为首的人从长相就能看得出他那副一丝不苟的心性来,也不愧为倾磐大人的副将。
这位,应当就是冥山后来的统领,严梧晋了。
他现如今年轻的时候,虽然也是一本正经的模样,却不比后来那般威严。
此刻的溪珞虽然搞不明白为何要时时防备这个严大人,但是倒也无伤大雅。
待这一队人离开,溪珞和潼炼便从角落里面钻了出来,继续去干要紧事了。
一连好几日没有月色,回去的路也显得阴暗了不少。
等他们回到倾辰住处的时候,倾辰和溯绻二人也已经早早的在里面了。
他们四个稍微交谈了几句,就自然而然的将潼炼和溯绻给送走了。
已经是戌时了。
倾辰父亲那边的人还未曾传消息过来,想必他们还未动身。
今夜没办法进入结界,因为怕溪珞不回驿站让冰后起疑,所以她也早早地跟倾辰道了别。
等到溪珞独自一个人回到驿站的时候,冰后才正传了晚膳。
“珞儿回来了。”冰后依然微微笑着,看着推门走进来的溪珞。
溪珞看着摆了一桌子饭菜却为开动丝毫,不禁问:“母后是在等珞儿吗?”
“母后方才哄阿肆睡下了,才得空吃上晚膳。”
溪珞点了点头,然后自顾自的坐到了冰后对面的那张席子上:“珞儿今日去看哥哥了。”
“阿司吗?”冰后继续笑着,有些落寞的说:“他今夜就该启程了吧?”
“哥哥说是今夜。”溪珞趴在桌边,随意的拿起了一根筷子,一个劲的戳着盘中的膳食。
看她心绪不宁的样子,冰后温柔的问道:“珞儿这是担心他了?”
“珞儿相信哥哥。”溪珞眨了眨眼,然后又黯淡下去:“珞儿就是有点怕……有点怕而已。”
冰后起身,坐到了溪珞的身边,轻轻抚摸着趴在桌边的她:“你父王从前四处征战的时候,母后也曾经担惊受怕过……”
溪珞将小脑袋转了过来,像是在聆听一般。
“母后也怕阿司会出什么事……但是这些事只能往好处想。”冰后看着溪珞:“珞儿明白吗?”
溪珞乖巧的点了点头。
“珞儿明白。”
似乎自己的母后最近很长一段时间都有些抑郁寡欢的。
也似乎是因为溪司的这桩事,溪珞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