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卷的一抹残云。
“殿下何须忧心啊?”卧在榻上的女子显然有些心急了。
她慢慢从榻上翻身走了下来,一步一步的靠近着面前的人:“现如今冰族太平,殿下也是时候该好好同妾身为冰族的未来考虑一下了。”
她嘴角含着笑,慢慢的将自己曼妙的身躯靠在那男子身上。
“你啊你……”只见他有力的手臂张开,毫不犹豫的将她整个人揽入了怀里:“若是我的子民看到他们有这么个大祭司,岂不是要活活气死了?”
怀里的女子掩面笑了笑:“殿下,你舍得让旁的人看到妾身吗?”
“自然是不舍得的。”
他勾起女子的下巴,轻轻在她的唇瓣上落下了一吻。
……
……
“带我去青龙殿。”
“来者何人?竟敢如川大妄为?”
溪珞挑了挑眉,缓缓抬起了手,只见她的双指间捏着一枚玉佩,太阳的光照射到玉佩的璧面,玲珑剔透甚是晃眼。
“这……这……”
拦在她面前的侍卫有些惊恐的看着玉佩,又看着眼前的这个女子,差点就惊的出不出话来了。
凛寒阁阁主?
怎么可能?
自从老冰王溪越过世,凛寒阁的这枚玉佩就再也没人见到过了啊……
“带我去青龙殿,我要见溪司。”
看着眼前这个女子,明明谈吐举止都狂妄的很,自己却愣是没胆量反驳。
“跟……跟我来。”
这一道,溪珞一直没有多话,就连周围的气场都有一种谜一般的压迫福
这种压迫感,也只有一直给她带着路的侍卫感触最深了。
“大,大人,前面就是青龙殿了。”
她看着面前高大的玄冰城楼,有一丝的出神。
“大人?”那侍卫心的在一旁又询问了一声,生怕有什么不周的地方。
“知道了,你走吧。”
直到这个神秘的女子松了口,他才灰溜溜的退了下去。
这可算是冰耀城多少年来最大的一桩奇事了。
据当年除了老冰王以外,就只有那个失踪已久的溪珞公主能有机会接触到凛寒阁的阁主玉佩了。
好巧不巧的,这桩事居然让他一个的守门侍卫给撞见了。
溪珞似乎根本没在意这些,只是见着带自己来的侍卫走远了,便继续抬步往前走了去。
这冰耀城越来越繁荣了,自然也少不了繁杂的护卫。
“站住。”就在青龙殿的门前,这令人讨厌的两个字又出现在了她的耳边。
不过这次,她已经没有耐心再拿出那块通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