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王殿下,您今夜叫我来用晚膳,应该是还有些别的事情要吧?”
这才是她赴约的主要目的。
溪司见她已经吃的差不多了,自己也将筷子放到了一旁,轻轻擦拭了一下自己的手。
“珞儿还是这么明事理。”
看着溪司淡淡的对着自己笑,溪珞总觉得有些别扭。
她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搭在桌子上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直接进入正题吧,我还想早些回去休息。”
“其实也不是什么太要紧的事。”溪司将湿帕放到了一边:“珞儿大可以等休息够了再去。”
他对上溪珞看着自己的眼神,还是保持着那抹笑意。
“再过半个月,幻族的二公主南荣境霓即将行及笄礼,据我所知,四方城的人都会在幻都聚集。”
溪珞轻巧的点零头:“需要我做什么?”
溪司眯起眼睛来,嘴角的弧度又大了几分:“珞儿只需要替我去参加就可以了。”
“我记得在南城当花魁的时候,常听别人一般这种盛会冰王都会亲自到场的。”溪珞扶着下巴,看着溪司:“这次为何换我去?”
“镜幻东城的整个城池都是千变万化,若是幻王想要留下谁,那么便没有人走的出幻族的魔障结界。”溪司答道。
溪珞却不这么顾虑:“既然四方城的主人都会聚集,幻王再手眼通,也不至于这么得罪人吧?”
“公主殿下……您有所不知。”一边的潼鹭突然开了口:“现在的四方城,只有冰族和幻族才是真正的鼎盛。”
“南城的流银皇室之前出了岔子,到现在都没缓过来;北域的凤翎森林也刚继承新王,正在调节内里;幻族虽然稳定,却不像其他三国一样财博路广,如今,唯有冰族独大。”
溪珞皱了皱眉:“所以,冰王殿下的顾虑是,幻族会趁这次二公主的及笄礼削弱冰族?”
溪司点零头:“是,不过也不尽然。”
溪珞疑惑道:“那还有何意?”
“冥山的倾辰。”溪司顿了顿:“他已经在幻族待了有一阵了。”
溪珞愣了愣,然后别开了眼睛:“他在幻族又如何?”
溪司往前凑了凑,盯着溪珞:“倾辰这些年可是为你做了不少事,你难道就不想见他吗?”
“……”
溪珞没有接话,继续看着别处。
“还有那个叫倾百肆的,据我得到的消息,他在凤翎森林被你们救下,伤好以后也一路奔着幻族去了。”
溪珞又愣住了。
阿肆也去了幻族?
溪珞记得,当初被关进花池水牢的时候,在自己意识不清晰的情况下,似乎是听到了阿肆与皇季聊到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