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珞是吧!给本公主等着!”
……
从巷子里走出来的溪珞可算是松了一口气。
本身就去看个乐子的……没想到还真把自己搭进去了。
连尹鹊都说:“公主殿下,幻族的热闹可凑不得。”
可是这有什么办法……
秦安最不愿意看到的还是发生了。
溪珞现在都不好意思跟那个木板脸说这事了。
“阁主大人,巷子里可是发生什么事了?方才属下好像听到了什么动静……”秦安还生怕溪珞受伤似的,特地跑上来问了两句。
“无事……”
溪珞可不想让秦安知道这丢人的事。
“那我们继续去凤翎王的住处还是……”
“凤翎王殿下不是还在等着吗?”溪珞笨手笨脚的爬上了轿撵:“总不能放人家自己干等吧?”
秦安点了点头:“是。”
……
……
许是因为阿炫被安顿下的地方也离着神祠很近,才走了没一会儿的功夫,溪珞便听到了落轿的声音。
她这还没缓过神来呢,尹鹊就已经伸手准备将她接下轿撵了。
她这还正为了刚才巷子里的事发愁呢,这次再看到尹鹊,倒也忽然想起了一桩别的事。
顺着下了轿撵以后,溪珞很快拦住了尹鹊要跟着她走进去的步伐,对她说道:“你在外面等着就好。”
尹鹊可是在阿炫眼皮子底下杀了左丘凉的人,幸好这两次见面都是以面纱遮面的,也未曾让他看到。
尹鹊哪还记得这些啊,她只是皱了皱眉,好奇的问了句:“公主殿下是有什么顾虑?”
溪珞摇了摇头,并没有先解答她的问题,而是继续嘱咐道:“往后你见到凤翎王,一定要都带上面纱。”
“嗯”
没等尹鹊再问,溪珞就带着秦安转身进了凤翎王的住处。
奇怪了……
但是也没办法……既然公主都已经嘱咐了,那自己现在也只能听从。
反正秦安在她身边护着,本身他的身手就比自己好了不知道多少倍,有他在也没什么大碍吧……
尹鹊这么想着,看着已经慢慢走进去的溪珞,自己还依旧站在原地没有动。阿炫似乎是感觉到了溪珞的眼神,微微一笑,朝她点了一下头。
还未等溪珞再做点什么呢,耳畔就传来了倾辰那低沉的声音。
“溪珞公主昨夜睡得可好?”
她脊背一凉,半响侧过了头去,微笑道:“甚好。”
“那便好。”倾辰眯着眼睛,一脸善意的模样:“毕竟殿下没来过幻族,一时半刻都需要适应。”
溪珞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