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走自己也不想走。
有些棘手的问题。
“你若是想回家,我有办法将你送出去。”
“啊?”
他刚才说什么?
他有办法送自己出去?
溪珞想要见见那人的模样,可是奈何自己身上的肚兜早已经浸湿,若是贸然回头……岂不是丢死人?
她咬了咬牙,伸手去够被自己丢在岸上的衣物,然后利索的披到了身上,从水里钻了出来。
这人运势一背,还真是怎么解都解不掉啊……
那人一直在原地没有动,不过他背对着溪珞,想来也是见她穿衣才有所顾忌的。
将衣带重新系好,溪珞清了清嗓子,歪着头看向面前的男子:“不知阁下是何人啊?”
“你无需知道。”他很简练的作答:“你只需知道你母后与我有恩即可。”
我母后又与人有恩?
溪珞皱了皱眉,这像这样的话,自己都在别人嘴里听到过很多次了。
“那不知……阁下方向说的可以将我送出去,是怎么个送法?”
那人回过了头来,只是还是看不到他的脸。
这人戴着一面半脸面具,不过单看眉眼……倒是有些熟悉的感觉。
“很简单,只要将您身上的结界咒转到我身上即可。”
他说的东西溪珞压根没在听,而是一直不停的在脑海里寻找着着眉眼的记忆。
等的久了,不见溪珞回应,那人又问:“溪珞公主可想回家?”
他话音刚落,溪珞那恍然大悟的眼神就随之看向他。
“我知道了!”
她突然喊了一声。
那人皱了皱眉:“您知道什么了?”
溪珞一脸得意的指着面前的人,然后慢慢朝着他走了过来。
那人先是愣了愣,然后随着溪珞走过来的脚步向后退了退。
“你是阿肆?!”溪珞眨了眨眼,盯着面前的人。
“……”
溪珞看他瞪着眸子的模样,自顾自的点了点头:“没错,就是你!”
然后见他还是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直接顺手将他的半面面具摘了下来:“还装什么神秘啊?我都认出来了。”
倾百肆更加迷茫了。
这是这是什么情况?
自己都还不认得这溪珞呢,她居然能认出自己来?
“溪珞公主……我们见过?”
他干干巴巴的问了出来。
溪珞笑了笑:“当然见……”
她也跟着愣了愣,似是才想起什么来。
再对上倾百肆那迷茫的小眼神,溪珞又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