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小的是觉得陛下您过于繁忙……心想等您有空了再将这桩事说与您听的……”
“大胆!”南荣白凄呵斥道,她回过头去看着跪在地上满头汗珠的阿琬:“公主身份何其尊贵?你都敢如此懈怠?”
“小的知罪……求陛下饶了小的这一次吧……”
溪珞站在幻王的身后,冷冷的注视着这一切。
“珞儿。”南荣白凄忽然提到了她。
“珞儿在。”
南荣白凄微微侧过头来,盯着脸上毫无波澜的溪珞:“珞儿觉得,这不中用的下人该如何处置?”
溪珞抬了抬眸子,眉眼里尽是轻蔑。
“既然是不听话的,自然是留不得。”她答道。
南荣白凄微微笑了笑:“本王也如此觉得。”
“珞儿公主……?女王陛下……”跪在地上的阿琬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两个人,除了那股被深深包围着的恐惧以外,她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可是南荣白凄哪里会怜惜她?
“来人,将她拖出去。”只见她抬了抬手,外面边寻思的走进来了两个侍卫。
阿琬彷徨的看着一左一右两个将自己架起来的人,声音都跟着颤抖了起来就“女王陛下……不要啊……求求您了女王陛下……”
“放过我吧……求求您……”
南荣白凄没有看阿琬,而是一直在观察着溪珞的神情。
溪珞就是那样,露着那副得得逞的笑意,让人不寒而栗的笑意。
似乎是觉得阿琬的叫喊声有些吵了,南荣白凄对着那两个侍卫挥了挥手:“本王今后都不想再见到这贱奴了。”
她话音一落,架着阿琬的侍卫便带着她走了出去。
那撕心裂肺的喊叫声,显得尤为刺耳了起来。
“今日这事,算是过去了。”幻王突然对着溪珞柔和的笑了笑。
溪珞也点头:“本就是下人作祟,也算不得一桩事。”
南荣白凄赞同的点了点头:“珞儿能这么想,本王甚是开心。”
溪珞的目光瞄到幻王的脸上,干巴巴的扯开嘴角:“幻王姐姐……您还没告诉我今日找我究竟又何事呢?”
南荣白凄也不急,慢慢的握起溪珞的手:“珞儿觉得,我幻族景致如何?”
溪珞有些膈应的闻着她散发出来的异香,还是点头道:“宛如仙境。”
“既然觉得这里是仙境,那便多住几日吧?正好也与本王多亲近亲近。”
溪珞怔了怔,对上南荣白凄审视的眼色。
“只要幻王姐姐觉得不麻烦,珞儿自然乐意至极。”
南荣白凄轻轻拍了拍溪珞的手,一双勾人的凤眼眯成了一条缝:“那便如此说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