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车厢关注的目光中微笑坐下。
许斐然瞧着他,口罩都没取下来。
“匪匪,我去你们家做客怎么样”何钧伸手取下许斐然一边的耳机,侧头瞧着口罩和刘海之间那双眼睛,全然不顾那双眼里的冷淡,语气热情而开心。
许斐然嘴角抽了抽“我觉得赵奕然应该不会欢迎你。”
何钧家祖籍并不是云城,而是北方。和许斐然赵奕然能一起读书,只是因为何父那几年正好任职在云城所在的军区。
他们读大学后,何父就调任了,一家都不在云城了。
何钧毫不在乎道“你收留我就好。”
许斐然有些无语,她打量着何钧。
容貌和以前还是很像,但那股青春灿烂的气息被沉稳阳刚取代。
嗯,倒真的是依旧好看。浑身散发荷尔蒙,车厢里不时有女性目光投射过来。
何钧含笑任她打量,这丫头,怎么看都是有以前那股熟悉的娇蛮。
何钧突然把胳膊伸过来“匪匪,要不你再咬我一口”
许斐然看着伸到自己面前的手臂,肌肉分明,线条流畅,比从前强健有力。
少年时期的缤纷一下坠落。
自己咬过他么好像是的。
是因为什么呢好像也是因为清莹学姐。
“你要怎么赔礼”
“给我咬一口。”
“好。”
少年精壮的手臂伸了过来。自己张口咬住,还没下狠力,对方已经夸张的叫疼,最后松口,其实只有浅浅的牙印。
一个夸张的护着手臂叫,一个不屑的笑,两人和好如初。
许斐然心头有些酸涩,淡淡瞥了他一眼“我又不是狗,你也不是香喷喷的肉骨头好么”
何钧失笑,手臂再次递凛“真不咬还是,先欠着”
许斐然突然觉得他的笑脸太刺眼,刺眼的眼睛都有些涩。
她转头看向窗外不想理睬他。
何钧收回了手,拽了拽她的手臂,一如当年。
许斐然却如受惊般一下向里靠“你到底要干嘛”语气微微有些哑。
何钧瞧着她,她的眼睛是看向他,但却冷淡漠然得很。
何钧心里那股熟悉的欢快被慢慢涌上的酸涩替代。
从十几岁到三十岁,匪匪还会像当年一样待他么
这十来年,虽然常常会想起她的笑颜和娇蛮,但随着时光的变迁,这份想念也越发压在了心底,甚至想过,或许,这就是一辈子偶尔想念的青春了。
但自从年前看了她的视频,似乎就上了瘾,总不自觉就会看。直到那的偶遇,他才突然明白,这些年,潜意识里,自己好像就在期待重逢。
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