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高三的时候突然就开始勤奋好学了呀？”
“原因是当时和我住同一栋楼的一个哥哥，比我大一岁，因为没有考上大学，所以提前参加了工作。有一次我在放学回家的路上遇见他浑身是血的被一堆人抬着往医院送，那时候我才知道他是在工地上搬砖，被一根意外从高处掉落下来的钢管砸中，最后他好像没能抢救得过来。”
“我当时突然就明白了死路一条是什么意思，虽然我知道我可能也没有什么希望能考上大学，但我还是开始玩了命的学，恶补之前落下的知识。我特地在高考之前跟我爹妈商量好了，要是我那次高考没考上的话，一定得让我去复读，因为我怕死。”
顾城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他将苏锦说的话总结了一下，问道：“所以你当时认真读书，努力学习的原因是你怕死？”
“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