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走对了棋。
而这其二,更重要的是他看得出夏墨瞳的坚强的背后究竟是什么。
看上去夏墨瞳为了报仇不惜性命,丝毫不惧,宛若冷血动物。
但实际上,夏墨瞳当时在暴家的一举一动都不过是强行为之,支撑着她长期以往行动的支柱不过是心中的报仇的执念。
现在,暴永宁和暴家都已经消亡。
这股执念散去,夏墨瞳虽然在极力维持着自己的信念,但此时的她已经不再是之前那个杀伐果决的自己。
夏墨瞳终究不是个刚刚二十出头的花样年华的少女,她并非是从小就被培养而成的冷血杀手。
她的确有着不属于同龄人的干练果决,但其内心深处却也有着同辈人的小情绪。
这些无论是其在当时暴家的表现,还是刚刚那几句交流,叶浩辰都能深深的感知到夏墨瞳在极力的掩藏自己。
她的内心终究是畏惧的。
她感到了害怕。
但她却没有退路。
叶浩辰当时明知如此,仍然放她走,重返境外,看似无情,但实际上,只有这般才能够真正的帮到夏墨瞳。
路是她自己选的。
踏上了这条路,不问尽头如何,只问能否前行。
想要就此收手,绝无可能。
这一点,叶浩辰心里明白,夏墨瞳亦是如此。
······“你,为什么想要打听钰龙的消息?”
夏墨瞳突然反问道。
“私事。”
叶浩辰只回复了两个字,没有多言。
知道的太多死的越快。
此行他的真实目的要是让夏墨瞳知道了绝对算不上什么好事情。
在一开始他在暴家得知夏墨瞳身后的南斗组织是活动在塔阴的时候,并没有打算询问夏墨瞳关于钰龙的事情。
现在问也是迫不得已,毕竟夏墨瞳此刻基本上已经掌握了他的目的地。
既然他叶浩辰选择了不杀夏墨瞳,那便不杀。
所以需要做的选择就是,现在将夏墨瞳尽量拉倒同一个战线上面,至少不会在他们进入塔阴的时候,身份被夏墨瞳直接爆出来。
按照那钰龙的隐匿程度,他和狂徒两人务必要低调一些免得惹人注目。
此刻,夏墨瞳深吸了几口气,蹲下了身子靠坐在旁边的大树上,一边爆炸着自己的伤口一边给叶浩辰解释。
“说实话,钰龙的事情我也并不是很清楚,这个势力组织向来神秘,根本没有人知道他们的首领是谁,也没有人知道钰龙这么长时间以来到底是在做些什么。”
“我从加入南斗至今也只是听说过这么一点儿消息而已,恐怕就连我们南斗的老大都没有见过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