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
就像科举殿试,押中了考题。
齐蝉小心翼翼道:“登位称帝,凭什么道理受人敬仰?女娲造人,谁造女娲?”
风沙拍案叫好,举杯敬酒道:“敢问婵婵小姐的先生是何方高人,真想拜会。”
这两问非常离经叛道,能够领悟其中的含义,并且敢于教人的人,绝非常人。
齐蝉小声道:“当年江州败乱,先生不知所踪,家父曾试图寻找,可惜未成。”
当然是假话,这一切根本出自她们主仆三人的精心准备,专门用来投其所好。
风沙道:“是吗!那真是太可惜了。”
倾酒于案上,沉默少许,缓缓道:“所谓“天命”“神祇”等虚无缥缈的概念,其实并无本质不同,都是创造出一个无法证伪的规则,用以凌驾于其他人之上……”
风沙忽然闭嘴,示意绘声给他倒一杯酒,面带微笑,向齐蝉举杯敬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兮,一年不见婵婵小姐,不仅丽色惊艳于过往,学养似乎更胜于往昔。”
他哪有那么好哄。
不过人家挖空心思,无非想要讨好他,他确实很高兴,那就行了。
齐蝉喜难自禁,赶紧给自己斟满一杯,双手捧起与风沙轻轻碰杯,持杯的手指蹭上风沙的手指,娇滴滴地道:“您喜欢就好。”
风沙笑道:“很喜欢。”而后一饮而尽。
齐蝉赶紧跟着扬颈饮尽,两颊含着轻浮的嫣红,眨巴着明眸的亮眸,亮明杯底。
亦拿余光睨视萍萍,好生得意,更不乏鄙视。
萍萍挨在一旁硬是插不上话,别提多尴尬了。
齐蝉像是才发现她的存在,讶道:“萍萍你也在呀!怎么没陪着刘兄啊?”
萍萍心虚地点头,细细唤了声:“婵姐。”
齐蝉斜她一眼,转向风沙笑道:“萍萍与城主府的六公子刘兄交好,两人已经快谈婚论嫁了呢!”
江城明面上以城主为首,由城主府负责政务。
实际上,负责军务的总管府才是江城的军政中枢。
江城会的江会主,任江城总管,兼江州总管,又称两江大总管,或者江大总管。
江城城主的大公子还有点面子,六公子根本排不上号。
萍萍听得懂齐蝉话里的意思,就是要赶她走。
她当然不情愿,如今已经把刘公子给得罪了。
颜面尽失的刘公子才不会管是谁让他当众丢了面子,只会拿她出气。
刘公子在这群人里面不算个什么,拿捏她绝对绰绰有余。
如果再不抱紧身边这颗大树,她的下场堪忧。
勉强笑道:“婵姐误会了,我和刘公子只是普通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