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容,真有种猪拱白菜,暴殄天物的感觉。
是个男人都会惋惜至心疼,奈何无可奈何。
钟仪慧有些感同身受,不禁回想起她面对不可抗力时的无奈和无助。
就像陷入蛛网的蝴蝶,不管如何挣扎,哭泣哀求,愤恨怒骂,直至力竭,依然全无用处,只能绝望看着蜘蛛慢悠悠地靠近你,狰狞的吞食你。
她极力讨好姐夫,无非是希望姐夫能够在丈夫陷入艰困之际,念着情面予以庇护,她实在不太可能为了一个素味平生的女人,耗掉姐夫的感情。
风沙见两人居然流露怜悯的神情,显然真的不认识初云。
初云是什么样女人,他最清楚不过了。
江宁芙闺楼的花魁,南唐侍卫司的女谍,可以毫不犹豫献出自己的美貌和身体做一只温顺的猫奴,用尽一切办法讨你欢心。
就这点场面,初云根本不会在乎,这副矜持又无奈的可怜样子肯定是装的,只是装的很像,瞧不出假装而已。
亏得风沙见过初云的另一面,否则也分辨不出来。
初云以这种方式在他面前亮相,如果他出面救下,顺理成章的搭上关系。
如果他不出面,初云可以就此搭上符图。
对于南唐密谍来说,绝对不亏。
然而,没有办法因此认定初云并没有脱离侍卫司,还是南唐的女谍。
总之,横看竖看顺理成章,左看右看全是巧合。
任你满心疑虑,觉得哪里都不对劲,就是挑不出半点毛病。
符图一声得意的长笑,打断了风沙的思绪。
“好,我答应你。只要你陪我一晚,这个冒犯我的伙计我就不追究了。咦,这小子居然还敢瞪着我。”
初云转眸凝视那个被两人压在地上堵着嘴,仍旧努力昂头的倔强青年,幽幽一叹,转开目光。
符图道:“看来他很喜欢你啊!嘿嘿~我要他亲眼看着三爷我怎么得到你的。”
那活计脸色涨红,颈上额上青筋鼓胀,呜呜得使劲挣扎,眼睛都快瞪出血框。
符图哈哈笑道:你做梦都高攀不上的冰山美人,到我这里也得化成一盆水,三爷我可以拿来洗脸,也可以拿来洗脚。别不服气,待会儿三爷做给你看。”
那伙计使劲闭上眼睛。
符图冲初云道:“我等不及了,就去你的闺房。你们把他也给三爷我押进来,必须保证他一眼不漏。哈哈,你们也有眼福了,看看三爷如何威猛。”
来看热闹的人这时大都跑光了,起码街面上没有,角落里还猫着些人偷窥。
另外,客栈各个窗户也有人探头。
有人瞪眼,无人出声。
就听符图的笑声满院,以及亲随拍马之声不绝于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