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年幼,但懂得东西不知比你们多了多少!”
赵泽成突然就坚强起来,这说话时都有那么一种掷地有声的感觉了。
沉默。
众人面面相觑,哑然失笑。
他们抿了抿嘴,眼神中不同神色都有。
最后是没有办法,还是有两个中年壮汉选择跟着过去了。
话语在这个时候就少了很多。
不过一炷香后,一艘渔船就这样缓缓的驶入到薄雾中,在朝阳下缓缓的顺流而下了。
其他村民这就装作和平时一样,该做什么做什么了。
而等到他们偶尔将目光落在木棚下的两个乞怜人身上时,他们这眼神可就真的是一点善意都没有了。
……
又是一天夜幕。
家家户户点着油灯,他们一边吃着晚餐,一边是窃窃私语的说着,白日里面的压抑在这个时候终于是说出来了。
原本算是宁静的渔村此时吵闹的很。
只看见鱼肉从他们口中塞进去,一番嘴皮蠕动。
鱼肉是入了肚子,鱼刺则是和钢针一般戳在了这木桌上,满嘴流油,散落满地。
“真的没有想到赵泽成还能有这么多银两。”
“是啊,平时真的看不出来。”
“呵呵,别人是渔村的村长啊,谁知道他这么多年来有没有背着我们做什么事。”
“反正我可不管,最后在老家伙必定倒霉。”
“这乞怜人肯定不可靠,不然他们要是可靠他们离开家乡干什么?”
“谁愿意离开家乡?”
“这赵泽成就真的看不明白这种事情?”
“对。”
“小娃你多吃点,长身体,以后肯定不能和那个叫做李玄舟的小童一样,年纪不大,倒是一种骗子的模样。”
……
师徒二人对于这种事情没什么好说的。
他们是乞怜人,不是什么土畜子。
不会左右别人的想法,也不会强行将个人想法、为人处世的态度扣在别人身上,否则这样与这些村民又有何种不同了?
李儒眼中这世界没有完全是对的事,一片混沌而已。
有黑又有白。
而这纷扰的大千世界本就复杂,根本就不是三言两语能说得完的。
李玄舟则是静心修炼,更不会管这种俗事了。
……
两日后赵泽成是回来了,渔船不同于离开时候的一艘,现在是有了足足十艘。
渔船上带着的还有各种牲畜,这些牲畜都是用来祭祀的。
同时来到现场的还有一些其他镇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