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师傅有一天离开我而去了,我也不可能去地府中救人的,这已经是违背了很多大道了,大门大派都不敢这样做,我们更是不敢,或者这归根结底就不是我们生者应该去做的事,其中更是和难度没有多少关系的。”
李玄舟说的很直白。
他死了,李儒不会下地府去救。
李儒死了,他也同样不会去救。
不是难度的问题,更多的是该不该这样做的问题。
地府之下无亡魂,若是人人都这样做,那么这大千世界怕不就是早就乱了套了。
李儒更是赞同自家徒儿的说法,他说道:“姑娘,我徒玄舟已不年幼,不存在有童言无忌之说,所以他说的就是我想要说的。”
“这种违背天道的事情我们没有办法去做。”
“天道该怎么走,我们就只能去让他走了。”
以往李儒倒也是拒绝过很多委托,其中大多委托都是逆天而行的事情,更不说这件事情了。
想要从地府里面将人带回来?
真的就是简单的三个字。
“想多了。”
桃花树妖终于是明白了师徒二人的意思了,她现在哭的非常惨烈,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让所有人看见了之后都非常心碎。
但没有办法。
这件事情不能做,做不到,会出大事情的!
不过事实证明这件事还真的不是这么容易就摆脱的,就在李儒准备强行带着李玄舟离开此地的时候,不远处传来了一个男人悠哉的声音。
“呦呵!”
“这不是乞怜人吗?”
“而你这吃人的桃花树妖在这个时候还能遭遇了乞怜人,看来你这狗命还能留下来一两日的么!”
男人说话极为广阔。
他的声音不大,声场却很大,简单的一句话落在师徒二人的耳中,这简直就像是在耳畔直接吼出来一样。
如此这男人的修为应当强悍!
李玄舟是将自己的目光落在了这个男人的身上了。
这个男人须发狂妄,穿着皮衣,背后裹着一个简单的行囊,腰间一壶酒,两把长短刀,再看这极其魁梧的身躯,就是土畜子了。
“老子叫做胡图贝尔,在这里遇见了你们这乞怜人,不知道是缘分还是悲剧哦。”
胡图贝尔络腮胡须张狂的很。
可以看见他的胡子上还能看见不少酒水的痕迹。
说话的时候更是一抖腰间的两把刀,略张开口,下唇收于嘴巴中,上唇收缩,眉头皱着,一只眼睛睁开,半只眼睛眯着,刀刻般的脸上更是有不少的冷笑。
“是土畜子。”
李玄舟觉得在这个地方遇见土畜子是很意外的事情,本来就是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