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怎么不见站出来了?全都当是看不见了,最后轮到让自家徒儿站出来了?
徒儿完不成这样的事物,还要怪罪?
岂不可笑?
李儒眼中,自家徒儿这一路走来做的事情已经很多。
虽不至于奈河桥前亡魂之红九,但怎么的也算的是亡魂白几了,更是算不上黑暗了。
这对于一个少年来说,已经是足够好了。
更不用苛求什么。
他唯一希望自家徒儿从这件事中要学到的东西很简单。
力不从心、无能为力、需要放手的时候,那么就真的就要放手了,否则拼尽全力,还是落得一个死无葬身之地,可不就是悲戚呜呼?
天下不只是只有你一个李玄舟,凭什么所有的罪责都要压在自身的肩膀上,其他人干什么去了?
“徒儿受教了。”
李玄舟最终还是说出来了这五个字。
实际李儒也不知道自家徒儿有没有对这件事吸取一些教训,更是不知道这小少年心中是怎么思考这件事的。
他现在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么多了。
“宽心对待此事,不要多么苛求了。”李儒说道。
随后他和李玄舟是说了很多的话。
想来自家徒儿眼看着就要去到了这青雨门中了,这也是最后一次的教导。
估计日后再一次相见,也不知道需要多少年了。
眼下能指点一二,还是要指点的。
而他李儒就这样的一个徒儿。
姓李,名狂人,道号玄舟。
李玄舟心中,眼看着这件事已经是成为了定局,他其他东西未有怎么深思,却头一次意识到自身修为竟然是有如此大的作用。
若是他现在是一个山门之主,是顶天立地的人儿,是不是情况又不一样了?
是不是就能完成许如意的委托了?
他不知道。
他只能是默默的看着鱼池中出现的鱼儿了。
鱼儿出现在鱼池中古怪吗?
乍看不古怪。
却是古怪的。
鱼儿应当是出现在山河中,在小溪中畅游。
随后在李玄舟默默站在鱼池旁思考一些事情时,门外是传来了敲门声,这一听就是徐如海的粗犷声音了。
“二位出来休息了,我们云港镇中还是有很多小玩意的,汤池我已经是约好了,多湿气的云港镇中,还是要泡汤才舒服,才能活络胫骨!”徐如海站在院外直接喊道。
烈日之下,玄关之外。
徐如海随意的站着,这满面都是笑容,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老好人一样的。
更是有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