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了。
是直接起身,从这水池中出来,来到了个木台上,用这水瓢舀了些水流冲洗干净这木台,再用这麻布朝着木台上这么一铺,宽厚长满老茧的手已是裹好了粗糙麻布,一拍木台上的温水,温水四溅,到听见他声音,“来玄舟,你这身上皴泥怕是能药死人,叔伯给你好好擦擦,想来你是个修道人,能吃力!”
李玄舟尴尬,这是看了看自家师傅。
李儒是藏着一些笑容,面不改色的点头了。
乞怜人的苦只有乞怜人才知道,他却不想刻意的让自己徒儿一直都这样苦下去。
李玄舟是要知道这乱世还有些其他存在,只有一切都知道,再看空一切,这心境才能够非常稳健的提高。
否则什么也没有见过、什么世面也不懂,只是单纯拒绝了解,偏偏还认为清高,这心境遇到大坎坷时就会非常难以平静了。
说到底,每个人都是孟婆汤奈河桥上走过的,一清二白来到这里,谁也不是天生就是那种六根清净、坐在蚁群中都能诵读的高人。
而李玄舟得到师傅的允诺后,他也是像一只乌骨鸡一样的躺在了这木台上。
伴随着徐如海嘿嘿笑着,一掌直接按在他的皮囊上这么一擦!
“嘶!”
李玄舟感觉自己堕入了地府,更像是直接撕破了一层朦胧的窗户纸了!
皴泥簌簌的从他的皮囊上掉落下来,这场面就像是入了水的泥丸一般,成片成条的剥落!